所以有時候知道的少也有知道少的好處。
只不過面上,我還是淡定解釋了一句:“嗯,臨時有點事,早上跟你一起去徐總那裡轉一圈,中午的飛機。”
和孫杰一樣懵圈的還有徐靜遠,不過她表現的就淡定了許多,甚至我還從她的眼底看到了一絲竊喜:我這煩人的電燈泡終於走了。
不過我也沒揭穿,老老實實地跟徐靜遠去走個過場。
匡正義這邊則是去處理跟汪強結賬的事宜。
中午的時候,我倆在機場碰頭,一起回上海。
落地之後我也沒急著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自家茶館,因為我和古言儒約在了哪裡。
大概5點多的時候,古言儒如約而至。
“剛從山西回來?”寒暄過後,古言儒瞥了瞥我的行李箱,笑呵呵地問我。
“嗯,差點沒交代在那裡。”我自嘲道。
“嗯?”
也沒繞圈子,除了我從汪強那裡搞來了一堆核彈的事兒我沒說以外,我把今天臨晨發生的事情,以及鑫榮溫泉度假村的事情一股腦地說了。
末了,看著低頭沉思的古言儒,我總結道:“度假村的租賃協議,我下飛機的時候房濤已經發給我了。另外,我的律師也給了我反饋,所以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在溫泉度假村建設期間,他們私自改變的土地性質。”
點了點頭,古言儒沒有急著表態,而是問了我我一句道:“你想怎麼做?”
給他添了杯水,我不急不緩地說道:“現在不是我想怎麼做,而是領導們想怎麼做。”
其實來之前我就已經想的很清楚了,我現在的位置是肉盾,吸引火力用的。
而且作為棋子,我也有棋子的覺悟。
適當發揮主觀能動性可以,但發揮的太過……不但沒有必要,可能還會起到反作用。
畢竟,我現在的位置,無法窺探全局。
所以怎麼反擊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古言儒這個紐帶,讓他去找大佬們評估要怎麼做吧。
我這裡能做的,無非就是小打小鬧,搞一搞連筱筱。至於其他的……放平心態,不要多想。
似乎是我的態度讓他挺滿意,古言儒鬆開眉頭道:“你說的這事兒……可大可小。現在……顯然不是爆出去的合適時機。不過你放心,肯定不會當事情沒發生過的。”
“明白,孔家家大業大,這種小事,除了稍微找點麻煩以外,也不可能讓他傷筋動骨。”無甚所謂地應了一句,我忽然想起來道:“哦對了,我聽那個狗仔說,之前孔碩為了深圳的一個項目,好像給什麼當地領導的兒子下過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