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餘姚喜出望外,電話裡也沒敢多問。
直到週一的時候,在王導的陪同下籤完了合同,餘姚好說歹說地想請王導吃頓飯表示感謝,但後者就是不同意。最終只是答應讓餘姚去樓下喝了杯咖啡。
喝咖啡的時候王導也沒藏著掖著,言簡意賅地告訴餘姚,這事兒他其實也沒出什麼力,完全是高層掰手腕來的。
簡而言之就是餘姚的競爭對手託了人想摘桃子,但奈何受託之人跟實際當權的不對付。最終鬧了半天,也就撥亂反正了,啥事兒都沒發生。
所以這事兒餘姚要謝,說到底,其實也謝不到王導的頭上。
他的作用無非就是能如實地告知餘姚具體發生了什麼而已,免去了他抓瞎的情況。
但不論如何,站在餘姚的角度來說,被擠掉投放資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不明不白地擠掉。所以結果能撥亂反正自然最好,但更重要的是,能讓他搞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
這也是餘姚執意想要請我吃這頓飯的最主要原因。
當然了,還有一個就是前幾天,他因為家裡老外婆心臟不好,想託白詩雅問問能不能讓她爸安排住院的時候,無意間得知白詩雅竟然好巧不巧地安排在這昨天回國。
所以,餘姚就理所當然地跟白詩雅說了今天飯局這事兒,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因為白詩雅剛回國沒多久,要不是因為過來見秦莉,她這會兒還在家倒時差呢。所以幾人也沒聊太久。
大概9點不到的時候就在餘姚的提議下,結賬走人。
當然了,雖然白詩雅要倒時差,但這並不妨礙剛見面的閨蜜倆,有說不完的話。
出門的時候餘姚見這倆人手拉手竊竊私語,一副恨不能徹夜暢談的架勢,便在我耳邊說道:“要不咱倆換地方第二輪去?”
這倒是個非常有建設性的提議,畢竟剛才這頓素菜好吃是好吃,價錢也不菲。但終歸是素的,再找個地方吃點喝點,完全可以接受。於是我毫不猶豫地點頭說了句:“靠譜!”
但轉頭看看秦莉,我又有些面露難色道:“那她倆咋辦?”
餘姚給了我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後看著兩位姑娘說道:“二位,這桌也拼完了,那接下來我和劉兄就另覓活動去了,你們二位自行安排可好?”
白詩雅自無不可地看向秦莉,後者想了想,說了句驚世駭俗的話道:“那劉暢你晚上就別回來了。”
“我擦?!”這話驚得我直接蹦出了髒話。
“哈哈哈!他臉又綠了!”白詩雅湊熱鬧的調笑我道。
“秦莉!你可得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什麼叫我晚上別回來了?!”我指著秦莉質問道。
“你緊張什麼?”斜了我一眼,秦莉輕笑道:“晚上小白跟我回家睡。至於你,我特批你放飛一個晚上。”
我眯著眼睛看向秦莉,略帶陰狠地問道:“所以……你這是光明正大地要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