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品了品秦莉這番話,我沉吟道:“就算你說的都對,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之前就說過,你斷手這件事,是朱泱榮入股樂果的契機。換句話說,也可以稱之為撬動樂果股權變更的支點,這你不否認吧?”
“沒毛病。”
“我大媽媽因此欠了你一個很大的人情,對不對?”
“嗯……可以這麼理解。”
“那你說,如果這個時候,有個知道事情前因後果的人找到你,想讓你幫忙找我大媽媽美言幾句……我在做假設,你別急著否定……”制止了我打斷她的趨勢,她接著說道:“所謂美言幾句,無非就是讓你替他開口找我大媽媽要一點股份,而且要的肯定不會多……”
說到這裡,秦莉笑眯眯地看著我,悠悠地問道:“且不論找你的人是誰,但如果對方開出足夠的條件,讓你去找我大媽媽還你這個人情。到時候我大媽媽會不會賣你這個面子,答應這個要求?”
哈哈一笑,我一點都沒所謂地說到:“那行啊,一會兒到家我就給你大媽媽打電話,說你讓我找她還人情,看看我這個人情在她那裡值多少股份,讓她照價轉給你就好了。”
翻了個白眼,秦莉沒好氣道:“喂!我跟你說認真的呢!”
“我也跟你說認真的呀。”聳了聳肩,我接著說道:“我承認你分析的有道理。那既然如此,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提前讓谷阿姨把人情還到你身上不就完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沉吟了一會兒,秦莉沉聲道:“既然人認可我的分析,那你就應該明白這人情的價值至少以千萬計。”
“So?你想說什麼?我手腕上這條裂縫值上千萬?”嗤笑一聲,我接著說道:“拜託!引用我大哥當初跟我說的:摒棄雜念,安心賺我該賺的錢,其他事不要多想。”
想了想,我又補充道:“你說的這些我認同,但以我現在的身份,我沒道理摻和進去。真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跟谷阿姨開這口,那我不成‘掮客’了嗎?”
跟我極力想要置身事外的態度截然相反,秦莉聽了我這話當即撇嘴不屑道:“什麼‘掮客’不‘掮客’的?說這麼難聽……你受了傷是事實吧?有個渠道找補回來,有什麼問題?”
“可以啊,找補到你身上唄。我舉雙手雙腳贊成。”
“不是,你怎麼就講不通呢?!”
見秦莉有些著急,我好笑道:“我怎麼就講不得通了?我不是同意你的想法了嗎?我跟你意見不統一的點,無非就是,你想把好處落到我頭上,我想落到你頭上。”
頓了頓,我瞟了她一眼道:“那你的不就是我的?有什麼區別你告訴我?”
“你少在這裡跟我偷換概念!如果我我的就是你的,那買車這事兒,你幹嘛非要堅持說欠我8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