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還沒說完,秦莉就到我身邊搶著說道:“爸,你不是看不上劉暢嘛,我現在就正式通知你,我現在就跟他回去把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你還怎麼辦!”
我捂著臉,扭頭到一邊,完全不敢看秦泰安,我甚至做好了被他打的準備。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秦泰安非但沒打我,反而笑盈盈地說道:“既然你們都沒走,那就跟我換個地方喝杯茶再聊聊?”
我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
一邊沈毅誠已經拉著還處在暴走狀態的秦莉往另外一頭的酒店茶室走了,而我則在秦泰安的示意下跟著他也跟在秦莉和沈毅誠身後走了過去。
我看著在我們身前幾步對沈毅誠手舞足蹈義憤填膺的秦莉無奈搖頭,秦泰安見我這樣笑了笑,對我說道:“如果我說那張支票本來就是要給小莉的,是你誤會我了,你信嗎?”
我抬頭看向秦泰安,他依然微笑著看著我,我從他面部表情上看不出什麼,饒是如此……我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不信。”
“哦?”秦泰安疑惑地說了一句。
我看著前面已經進入茶室的秦莉,坦白地說道:“實不相瞞,我有朋友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只不過他當時看到的是現金,您這兒是支票。無非是父親花錢替女兒買斷一個階段的人生經歷,本質上沒什麼對錯。”
秦泰安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一個服務員此時從拐角處出現,引著我們步入了裡面的包廂。
各自落座後,我直愣愣地看著服務員在我們面前泡了4杯功夫茶,隨後行禮離開,把空間留給我們。
整個過程我們都沒說話,只是靜靜欣賞服務員的動作。待服務員走後,沈毅誠才開口問秦莉道:“小莉,你在日本學過茶道,覺得剛才這個服務員水平怎麼樣?”
我疑惑地看向秦莉,沒想到她還學過這個。
秦莉已經冷靜下來,想了想,甕聲甕氣地答道:“不是一個體系,沒法評價好壞。”
沈毅誠笑了笑沒接話。
秦泰安喝了一口茶,抬頭看向我,繼續剛才那個話題,“劉暢,如果我堅持我剛才說的,那張支票本來就沒打算給你呢?”
秦泰安此話出口,就見秦莉立刻激動地坐直身體想要說話,但被一旁的沈毅誠眼疾手快地給拉住,沒開成口。
我見狀失笑道:“秦總,我現在坐在這裡,支票在秦莉手裡,您堅持您的觀點,我堅持我的看法,您非要論個是非對錯,好像沒有什麼意義。”
秦泰安示意秦莉把支票拿出來,他看了一眼之後對我說道:“現在這張支票還是空白的,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離開秦莉。我允許你在這上面填上一個數,你直接拿走。怎麼樣?”
這個時候秦莉再也坐不住了,一邊沈毅誠想拉沒拉住,她直接站了起來,看著秦泰安有些顫抖地說道:“爸!你……你認真的?!”
秦泰安看了看她,沒有回答,反而是定睛望著我,面帶微笑,聲音如常,“怎麼樣,劉暢。不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