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分之後,摟著秦莉的腰肢,把臉埋在她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屬於她的味道。
“有你在真好……”正當我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時,耳邊傳來了一句呢喃。
再次貪婪地吸了一口秦莉的氣息,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麼……女王殿下,我現在可以為你工作了嗎?”
“去吧,我的騎士!”
“是!遵命。”
鬆開秦莉,忍不住又在她臉上親了,我才拿著那張已經有些褶皺的A4紙坐到位置上認真讀了起來。
當然,我貌似有些高估了自己的水平。
秦莉剛才都說人家是浙大文學學士,寫出來的東西就算不能說是甩我好幾條馬路,但以我的水平,不論結構、邏輯,還是用詞造句,確實挑不出什麼大毛病。
如果非要雞蛋裡挑骨頭的話,那就是我個人認為書卷氣略微有點重,有些詞彙讓人拿著當書讀沒問題,但要是作為講稿,可能會顯得有些裝。
但這種情況得分人,就好像你讓撒貝寧或者何炅在那文采飛揚地出口成章,這一點沒毛病沒有,但要是你讓楊迪在那整這出……倒不是說人家楊迪沒文化辦不到,只是這張臉……就不適合走這種文藝路線。
現在這種情況要是放到秦莉身上……毛病是沒有,但就是她現在這身衣服和造型……就多少有些不合適了。
正常情況下,對一個人的第一印象來自於視覺,聽覺次之。這也是為什麼人們常說人是視覺動物的原因。
秦莉的外形和聲音都沒問題,但今天這身造型……怎麼說呢。好看是好看,但怎麼說她一會兒要錄一個承認錯誤的視頻。化著精緻的妝容,穿著CHANEL的外套,梳著大波浪的髮型,脖子上還有一根梵克雅寶的四葉草項鍊。
就這一身行頭往鏡頭前一坐,擺明了不是來道歉的,而是來炫富的。
如果穿著這麼一身,在出口成章的拽著文,那很有可能會起到反效果。
所以花了幾分鐘讀完這千八百個字之後。我把文件遞給秦莉道:“聲明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你先看一下。”頓了頓,我說道:“你準備什麼時候錄這條視頻?”
秦莉接過文件,一邊看一邊隨意地說道:“沒問題就在這裡找個角度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