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莉答道:“等我,半小時。”說著,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在吹著熱氣的風聲,以及我倆緊抱著坐在沙發上,感受到的彼此的呼吸。
風停雨歇之後,透過秦莉的後背,我掃視著客廳散落一地的狼藉。即使此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從秦莉身體上傳來的溫潤,但我依然感覺有些恍惚,甚至有些許的不真實感。
似乎這種瘋狂的事情,不應該是在我們現在這種年紀、這種身份的人會去做的。
但好笑的是,這一切卻又確實切切實實的發生了。
當然,如果不是秦莉忽然提出這個要求,我是不可能、也不敢提的。
一方面是自己從來沒想過,另一方面來說,就算想到了,估計秦莉也不會答應。畢竟……這事兒也太tm刺激了……也不知道此時癱軟無力地靠在我身上的秦莉,下午還能不能正常上班。想到這裡,我就不自覺的動了動身子。
“恩……別動……”忽然,摟著我脖子的秦莉緊了緊手臂,坐在我身上抱怨道:“緩一緩……”
呵呵一笑,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道:“親愛的,我餓了。”
往我脖頸處躲了躲,如她剛剛所言,緩了幾秒之後,秦莉才嬌嬌柔柔地說道:“我也餓了。”
“那……樓下蘭州拉麵走一個?”我提議道。
“不要,我想吃你做的。”秦莉撒嬌道。
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我無奈道:“中午時間來不及了,要不晚上吧?”
秦莉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想了想之後,她點頭道:“也行。晚上你做。”不過頓了頓,她又提要求道:“我要吃龍蝦。”
“大的小的?”
拍了我一下,秦莉反問道:“冬天哪有小的?”
“好嘞!那就大的!”
……
週一早上開完例會,聶雷這組人就收拾行李出發去了西安,因為這次的場地跟古言儒他們一樣,也是在客戶自己工廠的停車場空地。
所以按照計劃,週二白天是篷房和外場佈置的搭建,下午稍晚一點設備會進場。因為時間充裕,沒必要通宵達旦,所以設備會在週三一早開始的搭建,我會在週三下午抵達西安,並於當天晚上,設備搭建的差不多之後進行內部的彩排。
週四白天是客戶的內部彩排,晚上正式活動,公司大部分人在週五回上海。
然而在週二晚上,當我正跟秦莉有說有笑地一起收拾行李的時候,可以說是在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情況下,接到了一個由聶雷組的組員顧山宇傳來的噩耗。
剛看到顧山宇的電話,我還奇怪的嘟囔了一句道:“顧山宇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當時秦莉還問了我一句:“怎麼了?”
我一點沒在意地聳了聳肩道:“聶雷下面的同事給我打電話,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記帶了,讓我明天早上去公司幫他拿了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