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機,我第一時間想道的就是問問秦莉,徐遠這個節骨眼去日本是不是奔著她去的。
但忽然又覺得這個問題很愚蠢,他不是奔著秦莉去的,難道還是奔著我去的?
上一次他倆一起去日本的事情還再次浮現在眼前,當初的那份屈辱感和無力感再次升起。
幾乎是同一時間,腦海中一個聲音說道:反正人家徐少今晚也到不了日本,你有啥好擔心的?
瞬間,又響起另外一個聲音道:靠!你他媽是不是傻?今天晚上到不了日本,那明天晚上呢?再說了,想幹齷齪事還分什麼白天晚上?
第一個聲音道:人家徐少還是有原則的,不至於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
第二個聲音再一次罵道:靠!懂不懂中文?這不叫趁人之危,這應該叫趁虛而入!
第一個聲音嘲諷道:那照你這個意思,人徐少給的那400萬算是分手費唄?
第二個聲音反唇相譏道:你不要往我頭上扣帽子,我可沒這麼說。但我只知道有句話叫防人之心不可無。
夠了!
在心裡狠狠地怒吼了一聲。這兩個聲音才得以偃旗息鼓。
無奈放下手機,我反覆地告訴自己,淡定一些。我倆雖然鬧了一些不開心,但絕對不至於到讓秦莉給我戴綠帽子的程度。
但是有句話叫——因為在意所以關注,因為在乎所以患得患失。
所以我彷彿進入了一個死循環,越是告訴自己淡定,就越是坐立難安。強迫自己定下心來看片子,但卻幾乎不能集中注意力。
最後沒辦法,去櫃子裡拿了一瓶威士忌,又頂著寒風下樓去小店買了一點袋裝的雞爪花生,自飲自斟了好一陣,才算稍微緩過勁。
但也只是稍微而已,一直持續到11點半,我收到秦莉的消息說她已經回到酒店了,洗完澡給我打電話。這種焦慮感頓時達到了峰值。
又狠狠地喝了幾大口之後,我那沉寂了一個晚上的電話終於響了起來。
接通後,秦莉慵懶疲憊的聲音傳來,這讓我剛剛還並沒怎麼感覺到酒勁一下上了頭。
“等急了吧?”秦莉說道。
“還……好。”我一下有些暈,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雖然疲憊,但秦莉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嗯?”了一聲,她立刻問道:“你喝酒了?”
穩定了一下心神,我答道:“嗯,剛喝了一點。”
“跟孫杰他們?”秦莉問道。
“沒有,就在家自己喝的。明天晚上約了他們吃飯。”我說道。
“哦”了一聲,秦莉沉吟著問道:“你……辭職了?”
“嗯……”一時間我有些不知道要怎麼說。
短暫的沉默後,秦莉輕柔的問道:“心裡難受?”
沒理會她的關心,我反問她道:“別說我了,你那情況怎麼樣?”
忽然聽我這麼問,秦莉明顯愣了愣,隨即嘆息道:“挺麻煩的……有些情況甚至可以說是不太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