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對“一個人”這三個字加了重音,我好笑道:“那行,你要是扛得住不睡覺,那視頻就別掛,看看我是不是一個人。”
說著,我一邊邁步往回走,一邊沉吟道:“有些事情,既然你不想多說,那我就不問。”頓了頓,我看向屏幕道:“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對你的信任是無條件的。同樣的,很多時候,也希望你能無條件的信任我。”
輕輕“恩”了一聲,秦莉用相較剛才明顯輕柔不少的語氣說道:“我明白的。”
回到飯桌,聶雷看我依舊拿著手機,不免失笑著好奇道:“怎麼?視頻還沒掛?這是秦總不放心,要一直監控你?”
我點頭道:“身正不怕影子歪,隨時歡迎領導監督。”
“你少往我身上潑髒水!是你自己要求的!”
無視秦莉的抱怨,我一臉淡定地看向聶雷道:“買單吧。”
“買過了,你東西拿好直接走就行。”聶雷聞言,同樣一臉淡定地答道。
出得門來,我倆各自打了一輛車返回各自酒店。
其實我跟他住的地方就隔一條街,只不過我住的是泰安酒店,五星級,他住的是如家,三星級。而他見不得我跟秦莉隔著視頻撒狗糧,所以就頭也不回地丟下我,自己打了個車先走了。
“你看,我現在徹底變成孤家寡人了。”目送聶雷上車,一邊走向他身後的一輛出租車,我一邊開玩笑道。
“不會啊,我這不是還陪著你嗎?”秦莉很是自然地跟了一句道。
聞言一愣,感動之餘,我貪心地嘟囔了一句道:“那我想你在我身邊……”
“咯咯咯……”輕笑一陣,秦莉狡黠道:“那你再把剛剛陪酒的姑娘叫回來唄?”
“我倒是想,但我也沒人家聯繫方式啊。”我無奈道。
“真的假的啊?”
“真的!”頓了頓,我好笑道:“那姑娘是雲南的,名字叫‘不說’,也不知道是真名還是假名。反正她一說她叫這名,我就感覺我問她任何問題,她都能反問我一句:你還記得我叫什麼嗎?”
說完這句我就後悔了,怎麼能在自己女朋友面前這麼正大光明地調侃剛剛還跟自己一起喝酒的姑娘呢?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