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楚佳贇已經進入了某種忘我的境界。
所以我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只見她顫顫巍巍地朝我伸出手,示意我過去坐到她身邊。
待我在她邊上的浴缸邊緣坐下,她緊緊地抓著我的手,斷斷續續,聲淚俱下地說了一堆。
雖然她說的有些前言不搭後語,更是沒有什麼邏輯可言,但我還是聽懂了。
總結一下,她的大意是:
我前幾天跟秦莉密會好幾個小時的事情,高瞻已經告訴過她了。
雖然沒明說,但高瞻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提醒她,我大概率已經跟秦莉和好了,讓她別在我身上再花費太多心思。
但她不甘心,也不相信我會這麼輕易地就原諒秦莉。
所以她就想趁著這次來巴厘島的機會,跟我把關係更進一步,哪怕她這樣可能也並不會改變什麼,但她還是堅持這麼做,起碼不想給自己留下什麼遺憾。
即便我已經說了,我們這是一場註定沒有結果的戀愛,但她也不後悔,因為她非常確定,自從那天在深圳的醫院醒過來,確定是我有如神兵天降一般救了她之後。她就認定了,我一定就是那個會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彩祥雲來娶她的人。
“劉暢……我還有好多……好多話想要對你說……好多……好多地方……想……想要跟你去……但……但可能來不及了……嗚嗚嗚……”
哭笑不得,這四個字應該可以涵蓋我現在30%以上的感受。
至於剩下的70%……則是壓在心口沉甸甸的感動……
我劉暢何德何能,值得這麼一個姑娘對我這般觀感?甚至……甚至到了酒後吐真言,以為自己要死了,還能說出這麼一番話……
真是造孽啊!
“佳贇,我……”
“叮咚!”
我想說的話被打斷門鈴聲給打斷了。
但……好像也不重要了,以楚佳贇現在的狀況來看,即便我說了,她應該也不會記得。
所以我只能嚥下剛才的話,轉而安撫她道:“小悅來了,我先去給她開門……”
“不!不!你別走!!!你別丟下我!我都要死了!你還這麼狠心……嗚嗚嗚……”
被她硬生生地拽了回來,我無奈道:“放心,你死不了……”
“你胡說!我……我血都止不住了!怎麼死不了!嗚嗚嗚……”
“你……”我其實下意識地就想說,你每個月都會從差不多的地方出一次血,這麼多年了,也沒見你掛掉嘛!更何況,血長什麼樣你不知道!?你現在流的……那啥,又是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