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同樣的招數用幾次就沒意思了。”
俏臉一紅,楚佳贇低聲嘟囔了一句:“那我剛剛已經說了……”
見她還是一副試圖矇混過關的樣子,我嘆了口氣,趁她不留神之際,手上一用力,直接讓她從我身上下來,站到了地上。
隨後我也站起身,看著她認真道:“楚佳贇,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但你沒必要隨便編一個不靠譜的謊話來騙我。”
“是你騙我在先的!”
她這話就明顯是無理取鬧了,我充其量叫隱瞞,怎麼能叫騙她呢?
但這個時候,講道理顯然不怎麼合適,也沒什麼必要。因為你越跟她講道理,就越容易陷入到她為你編織的陷阱裡。
比如我說:我沒騙你。
她就會立刻強調:我說你騙我,你就是騙我!
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她就會立刻說:你兇我!
甚至可能連這句都沒有,眼淚直接就決堤了。
到這個時候,不是我的錯,也變成我的錯了。因為她完全有條件說,現在是被我直接給惹哭的,而一般情況下女人一哭就是女人有理。
就好像進屋之後的一系列操作一樣,她哭的越兇,我就越手足無措。
所以趁現在這個時候她情緒穩定了,能躲儘量還是選擇躲比較好。
畢竟我跟她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還有迴旋的餘地。
理了理衣服,我沒有順著她的話辯解什麼,只是衝她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你說我騙你就騙你吧,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某種程度上說,我現在這招算是以退為進了。
但坦白說,我對於效果並沒有什麼預期。
她說也好不說也罷,反正她都已經知道了。
至於是怎麼知道的……我覺得大概率是張銘告訴她的,因為這事兒挺大條,很有可能傳到他的耳朵裡。出於保護楚佳贇的原由,他有理由告誡楚佳贇,讓她減少外出。
當然,也可能是小悅這邊跟荀律那邊的人處理其他業務的時候無意間聽說的,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太大,因為荀律不可能告訴她關於孔碩的事情。
楚佳贇也就說不出:為了我有生命危險,這句話了。
反正無論是哪種情況,絕對不可能是秦莉告訴她的。
而且剛剛她也默認了她說謊的事實。
正當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我的手忽然被牽住。
回頭看了她一眼,我無奈問道:“又怎麼了?”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脾氣的……你……你別生氣好不好?”
聽到楚佳贇這麼說,我說不出來心裡是高興還是遺憾。
其實坦白說,我更願意她在聽到我剛剛那句要離開的話之後指著我大吼,說出類似:你走!有本事你走出去試試!這樣的話。
因為那樣的話,我就能順理成章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也就不用再面對楚佳贇這近乎攤牌的言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