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對……”
跟孫杰閒聊了沒多久,大概兩點出頭的時候,陳依依風塵僕僕地到了茶館。
待她坐下,給她倒了杯茶,我問道:“早上的事情解決了?”
猛地灌了口水,放下茶杯,陳依依呼出一口氣道:“解決了。我就說事業單位不缺人吧。我昨天前腳剛走,今天早上就新來一個實習生。結果昨天交接的同事沒交代清楚,加之新人對業務不熟悉,直接把我之前留的文檔給刪了。我又沒備份,所以一早上就在給那人擦屁股。”
“那現在沒有後遺症了吧?”孫杰問道。
“沒了,該交接的我當著同事的面跟新人都對清楚了。就算再有什麼事情,我也不可能再過去給他們救場了。”
想了想,我問道:“昨天忘了問你了,你這次離職,王導那兒有說什麼嗎?”
“昨天我走的時候他不在,後來在去找你的路上他知道這事兒之後給我打了電話,本來是想留我的,但知道我是去投奔你之後……”
見陳依依說一半不說了,我順勢問道:“之後怎麼了?”
哈哈一笑,陳依依說道:“把你狠狠給罵了一頓。”
“啊?!他罵我做什麼?!”
“因為他說你小子不地道,自己跑出去搞公司,他想從你那兒接私活這事兒絕了念想不說,你還順帶著把我也給挖走了,導致他之前想好的對於我的工作安排全泡湯了。能不罵你嗎?”陳依依笑盈盈地解釋道。
“她對你的工作安排?”
“嗯”了一聲,陳依依很淡定地解釋道:“原本他是想等我過幾個月畢業了,就安排我去做一檔直播節目,然後轉正式工。因為現在這檔節目的一個主持人已經有了離職的打算,只不過礙於情面,答應推遲幾個月。但現在我突然離職,王導就得重新物色人選。對他影響雖然不是太大,但多少還是有一些的。”
此時,孫杰接話道:“呃……那你這次離職……犧牲很大啊。”說罷,他還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當然知道他這一眼是什麼意思,但當著陳依依的面,我也不好說什麼。
至於陳依依,則完全沒有發現什麼不對,順著孫杰的話坦然接口道:“也沒什麼犧牲不犧牲的,其實本來我就糾結是不是要留下來。”說著,她指了指我道:“之前跟劉暢說過,臺裡對於主持人搞短視頻是持保留態度的,更不要說我還要在外面接商演主持的活。這以後要是真轉正進編制了,很大概率我只能拿死工資。這對我來說損失就有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