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第二個,這些東西能幫助我,達到怎麼樣的目的?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這些東西可以掣肘孔碩,甚至幫助我徹底擺脫孔碩對我造成的威脅。
只是原本知道鑫榮私自變更土地使用性質這件事的時候,我想到的是利用這件事,牽扯一下孔碩的精力,讓他沒工夫搞我就行。
但現在有了其他的東西……我開始止不住地想,說不定能一次性扳倒他呢?
第三個問題,要怎麼做,才能徹底擺脫孔碩這個瘟神呢?
首先明確一點,簡單粗暴地曝光這些東西,是不理智,甚至不現實的。因為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咬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要是把這些東西直接就這麼丟出去……可能分分鐘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接下去的問題就是,怎麼有技巧地把這些慢慢漏出去,而後假他人之手,向孔碩發難。
原本我在得知鑫榮私自變更土地使用性質這件事的時候想的是,等找到相關證據,或者說等彈藥齊備的時候,再找古言儒商量,看看是把這件事交給他,通過他的渠道處理,還是通過什麼其他途徑把這事兒曝光出去。
不過現在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彈藥好像有點多,所以……可以提早跟他碰個頭。
正好,這裡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於是乎,我給古言儒發了條微信,問他現在在哪兒,只要不是在國外,我現在就過去找他。
既然有了決定,我便開始繼續把剛剛沒收拾好的東西收拾完。
幾乎跟我拉上行李箱拉鍊差不多時間,門鈴響起。
這回我先湊近貓眼看了一下,確定門外站的是匡正義之後,我才小心翼翼地拉開門。
進屋後,匡正義見我已經收拾好行李箱,稍微愣了愣問道:“要走?”
翻了個白眼,我不爽道:“都已經這樣了,還待?”
其實我還有後半句,我又不是你,上過刀山下過火海,捆個人跟綁只雞似的輕鬆寫意……
不過這話我是沒臉說出口的。
好歹我是他老闆,面子總要留一些。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們準備回上海了?”
聽他這麼一解釋,我老臉一紅,清了清嗓子道:“我剛剛發了消息給古言儒,問他在哪兒,我們過去找他。”
頓了頓,我像是跟匡正義說,又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道:“先把溫泉度假村和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其餘的……先捂一捂。”
對於我的想法,匡正義沒有置評,當然,我也不指望他置評。
不過,雖然匡正義不會評論,但不代表他不會替人解憂:“房濤和汪強已經走了,之後的事情我會跟進。另外,我覺得這倆人二五仔當慣了,所以後續我會找人盯著他們。有什麼風吹草動,我會第一時間跟你彙報。”
至於具體他找什麼人,怎麼盯,這個我沒多問。
反正之前我給過他50萬活動經費。
所以我只是問了一句:“身上錢還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