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都不等我開口向白詩雅問聲好,秦莉就看向餘姚道:“餘姚,再開一桌那是玩笑話,但這頓飯反正是你請劉暢的,你們聊你們的就行,不用在意我們。”
此時,在一邊沒出聲的白詩雅捂嘴笑道:“好了好了,小莉差不多可以了,我們得講點禮貌。沒看到你男朋友臉都綠了嗎?”
聽白詩雅這麼說,餘姚總算鬆口氣道:“還是小白明事理。”
見秦莉剛要對餘姚說什麼,為避免她的話讓餘姚太過下不來臺,我趕忙訕笑著圓場道:“沒事沒事,要想生活過得去,身上總要帶點綠嘛。臉綠就臉綠,只要頭上不綠,哪裡綠都行。今天咱們正好兩男兩女,拼個桌也不錯。”
撇了撇嘴,秦莉“切”了一聲,除了瞪我一眼,倒也沒再說什麼。
餘姚也是有眼力價,見場面暫時得到了控制,趕忙起身招呼服務員上菜。
“咯咯咯……”白詩雅看看秦莉又看看我,有些樂不可支地說道:“之前剛聽你說你有男朋友之後我還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能降得住你。現在看來,原來是這種長相勉強過得去,但做人八面玲瓏,會口吐蓮花的類型啊。”
這怎麼聽怎麼不像什麼好話,正當我心說:我不僅會口吐蓮花,我還會口吐芬芳的時候,就聽秦莉一改剛才倆人的熱乎勁,對著白詩雅一通冷嘲熱諷道:“你也差不多可以了!咱倆作為幾年未見的網友,一碰頭你就對我男朋友品頭論足,還說他綠不綠的,幾個意思?見不得我好是不是?”
“呀!秦莉,塑料姐妹要分家了是不是?”白詩雅聞言,瞪起眼睛不甘示弱道。
“切!分就分!”秦莉撇嘴道,“回國竟然不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們這姐妹要多塑料有多塑料!”
白詩雅挑眉道:“當初你到美國就第一時間通知我了?”
此話出口,秦莉明顯一滯,隨即煞有介事地說道:“還不是擔心你一個人在那餓死?不然我至於連夜坐十幾個小時飛機從給日本過去嗎?”
雖然口吻依舊看似強硬,但氣勢相較剛才已經弱了不少,而且語氣裡也流露出了兩人之間濃濃的……基情?
見秦莉說的很像那麼回事,餘姚適時插嘴道:“餓死?她一大活人還能餓死?”
這問題讓秦莉如覓知音一般打開了話匣子,一股腦地把兩人三年前的那次見面經過,有如倒苦水一般說了出來。
當然,在說這些之前,在白詩雅的默認下,秦莉也大致介紹了一下故事的背景。只不過對於我這種學渣而言,這個背景故事,完全就向我詮釋,什麼叫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孃胎裡就把學霸屬性點滿的人,要是再開掛,那是何等的霸氣側漏。
如果算上白詩雅,她家已經是三代行醫的醫學世家。
其祖父,如今是上海某知名三甲醫院的院長,其父則是上海另外一家三甲醫院的心血管外科的主任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