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審查完妹夫,現在輪到弟弟了。”秦莉聽後,立刻幸災樂禍地說道。
白了秦莉一眼,我沒好氣地吐槽道:“切!這酒店是你們公司投資的?怎麼搞得這裡好像有他辦公室一樣?”
當然了,吐槽歸吐槽,人還是得老老實實地過去。
走到門口看了看,我便在不遠處一個菸灰缸前,看到了正在那兒吞雲吐霧的大哥。
見他一根剛抽完,我趕緊殷勤地遞上一根道:“哥,再續一根。”
看了我一眼,也沒說話,大哥抬手接過。
待我給他點了煙,他慢悠悠地抽了一口之後,才似笑非笑地開口,說了一句廢話道:“來了?”
聞言,我嘴角抽搐道:“沒來,魂還在家裡呢。”
“呵!那回去拿好了再過來?”
“那倒也不用,一會兒要是被你罵沒了,回去說不定還能續上。”我一本正經的胡說道。
“油嘴滑舌!”笑罵了一句,大哥收起玩笑認真道:“知道我找你聊什麼嗎?”
“大概知道一些。”
“哦?那說說看。”大哥饒有興致地問道。
想了想,我試探著問道:“我猜……應該是跟許婕之後的工作安排有關係吧?”
“嗯,繼續。”
看著大哥老神在在,一副領導考下屬的樣子,我無奈抱怨道:“大哥,我也不是你員工,能不能別用領導的口吻跟我聊天?”
“怎麼著?就許你們暗度陳倉,不許我吊吊你胃口?”
“不是,我都說了這事兒我是個工具人。充其量就算是個從犯,你要吊胃口,去找主謀去啊。”
“看你這話說的。既然有從犯有主謀,我不得一個一個來,逐一擊破?”
看著大哥悠哉悠哉的樣子,我舉手投降,徹底擺爛道:“行行行,我投降行不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收起你那副慷慨就義的樣子。”嫌棄地推了我一下,大哥嘆息道:“其實,我也沒真怪你。這事兒……說實話,就是心裡有點憋屈。我要調走這事情,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上頭最近已經開會通過了這件事,後續會走一些相關流程,最多兩個月,我就要調走了。所以最近也我一直在為我走之後許婕的安排頭疼,原本是想著抹開老臉,找我老領導把許婕調到他那兒去,也好照顧一二。雖說只要我開了這個口,大概率人家會幫我辦妥,但這人情……終歸是欠的不小,甚至以後要怎麼還……”
見大哥越說越為難,我適時接話道:“所以人許婕不是未雨綢繆替你考慮了嗎?在你出現負擔之前,自己就把自己這個累贅給你解決了。”
“所以我才憋屈啊……以前我一直覺得這個妹妹一直長不大,但現在看來……”
“現在看來,人家心裡門清,甚至比你還想得早,想得遠。”我下意識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