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秦莉車上,我問她道:“你說他倆能成嗎?”
“反正談個戀愛應該問題不大,至於能走多遠,這就看他們之後相處了。”
也是,人事已經盡了,接下去就是天命了。
見我“嗯”了一聲沒接話,秦莉轉而問我道:“對了,昨天回來也沒來得及問你,你們公司‘頭牌’的事情怎麼樣了?”
“你指哪方面?她個人還是商務?”我反問道。
“先聊商務吧。”
點了點頭,我介紹道:“之前接的,這幾天能穩的都已經穩下來了。實在留不住的,那也算是‘和平分手’了,沒吵沒鬧,更沒賠錢。新的商務冒出來兩個,但態度都比較曖昧。都不怎麼著急的樣子。”
聞言,秦莉好笑道:“那他們找上門做什麼?”
輕笑一聲,我聳肩道:“我感覺試探的成分居多吧,一方面看看我們這次危機公關的成果,另一方面也看看我們的‘頭牌’是不是能經受住這次風雨的洗禮,最終化繭成蝶,甚至一飛沖天。”
“那現在這風雨洗禮的怎麼樣了?”
“基本算是平息了,比較尷尬的是,渣男那邊咱們也不能怎麼著他,畢竟站在人家的視角,他說的事實。雖然在我們這邊公佈證據之後,他依舊在網上嚷嚷著我們說謊,但輿論風向已經不在他那邊了,再加上荀律這邊明確警告過他,如果再鬧就要告他毀謗之後,他也就消停了。”
“那之前那些你們說要起訴的人呢?”
對於這個問題,我隨意道:“就按部就班地起訴唄,這是個曠日持久的過程。到時候該賠錢賠錢,該道歉道歉。這事兒交給荀律了,我也沒過問。”想了想,我又補充道:“哦對了,讓我們都比較意外的是,奚芸那邊的衣服這幾天銷量暴增,也算是意外之喜。”
“那她個人呢?精神狀態如何?”
思索片刻,我沉吟道:“坦白說,之前幾天我是挺擔心的。只能讓她那倆室友多關心關心,但現在既然她父母來了,那不論如何,主心骨和精神支柱都有了,所以我覺得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那她父母在這兒待多久?”
“說是一個星期,畢竟人家在老家還有工作,待不了太長時間。”我如實答道。
想了想,秦莉提醒我道:“這事兒你得上心,尤其是心理上的。你自己也有過前車之鑑,知道心理出問題是有多嚇人。”
點了點頭,我應道:“嗯,所以我已經聯繫過半吊子心理醫生了,等她回來就去找‘頭牌’聊聊。”
“半吊子心理醫生?”
見秦莉滿臉疑惑,我輕笑道:“就是之前差點沒把我送走,但結果卻歪打正著治好我的那位唄。”
“哦哦!”聽我這麼一說,秦莉恍然道:“這倒挺好,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說是最多還有一個月吧。”應了一句,我又補充道:“不過她倆已經加了微信了,這兩天應該有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