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介紹,礙於莊媛的供詞,原本只是經濟犯罪的孔碩可能會再加一項故意傷害甚至故意殺人的罪名。
當然,最終的罪名還要到時候看公訴機關具體怎麼操作才能決定,但總體來說,可以預見的是,沒個十幾二十年,孔碩肯定是出不來了。
至於孔家的鑫榮集團,最近也已經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再加上自己兒子出了這檔子事兒,孔碩的父親孔鑫誠基本上已經做出了徹底放棄的架勢。
而在這件事中給孔碩提供幫助的莊媛,雖然是受到了孔碩的威脅才被迫向他提供的協助,但同樣會被視為從犯或者脅從犯提起訴訟,只不過最終如何判決,就要視具體情況而定了。
上述情況,是沈毅誠默認我這邊應該已經知道的。
但現實是,不論是杜勁松也好,還是知道這事兒,但因為有事纏身沒法趕過來的古言儒和魏栩孜也罷,其實這兩天都跟我有聯繫,並想要告訴我這些事情。
但我很明確地告訴他們,如果單純只是想給我流水賬,那就免了。
因為不論是孔碩還是莊媛,都已經是沒用的工具,甚至莊媛在他們幾個人眼裡,估計連個正兒八經的工具都算不上。
所以就算他們不說,我也猜得到這倆人結局的一個大概。
當然,沈毅誠還說了一個兩個小時前剛剛新鮮出爐的,關於開車撞我的那人的消息。
此人的身份其實一早就有人告訴匡正義他們了,但我還是那句,這種事情我沒興趣知道。
但沈毅誠顯然不可能不說,所以我從他這裡得知,這人是孔碩經人介紹認識的一個欠了一屁股債,走投無路的賭徒。他本人基本沒有什麼太大的價值,而唯一有價值的,就是到底是誰給孔碩介紹的此人。
經過幾天的審訊,兩小時前,這人終於交代了,他是通過一個道上的大哥“範爺”,認識的孔碩。並且收了後者500萬,一部分用來平賬,一部分用來留給父母和孩子。
聽到“範爺”這個名字,我下意識地就問道:“這‘範爺’,全名是不是叫範威?”
“嗯?!”沈毅誠一愣之後,當即問道:“你認識這個‘範爺’?”
冷笑一聲,我開口解釋道:“呵呵……當初孔碩第一次想找人撞我的時候,就是這個‘範爺’安排的人,後來我要到了他的聯繫方式,給了他50萬讓他承諾不插手我和孔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