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打斷了他,我笑道:“行行行,就像你剛剛說的,咱們剛認識,話都沒說幾句。所以我們彼此之間的信任,是需要一個過程才能建立的。多了我也不說,咱們來日方長。”
說著,我笑著朝匡正義伸出了手,“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
“謝謝劉總!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結束了跟匡正義愉快的溝通,我按照剛才說的,給他轉了10萬塊錢,他也給我寫了字據。甚至還堅持讓我拍一張他身份證的照片,免得我光有一張字條,沒什麼大用。
至於匡正義入職的時間,反正我下週一個星期不在,而且下週他父親就要動手術,所以我跟他約定,等下下週我回來,看他父親動手術的情況,再定他的入職時間。
他免不了又是一陣千恩萬謝,我給公司人事汪老師發了條微信,關照她最遲下下週,有個人會入職,薪資待遇什麼的也根據之前跟鍾立說過的給她講了,反正就目前情況來說,保證他能到手1萬塊錢,按這個標準,讓王老師準備勞動合同。
搞定這一切,外賣早就已經到了。
我留匡正義出去一起吃了飯,他一個勁地拒絕,我說以後都是同事,早吃晚吃都要吃,今天趕巧,也不是什麼大魚大肉,一起對付一口就完了,不用見外。
最後還是鍾立好使,直接喊了一聲:匡正義!隨後用命令的口吻說了四個字:留下,吃飯!
匡正義當即條件反射地立正,喊了一聲“是”,然後就乖乖吃飯了。
我失笑地看著這一切,也沒吱聲。
但鍾立卻有些不依不饒,“匡正義,你自己看看你,劉總好聲好氣跟你說你不聽,非要老子給你下命令,你腦子什麼時候能好使一點?”
冷笑一聲,他繼續說道:“劉總,這小子當年就不老實,現在看起來還是一樣欠收拾。所以以後你就狠狠地操練他,什麼髒活累活都讓他去幹,不用客氣。”
聽鍾立這麼說,我趕忙擺手,“活肯定有,只不過短期內可能還是要委屈匡正義給我噹噹司機,搞搞後勤。等以後時機成熟了,勢必會給他來個艱苦卓絕的大活。”
鍾立立刻搖頭,“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就讓他開車,先把車開明白了再說!”
看得出來,鍾立是真的替匡正義著想。
雖然剛剛這番話看似把匡正義貶的一文不值,但這其實是鍾立在提醒他,以後我才是他的老闆,我說什麼,得聽。
而我也表了態,開車肯定是暫時的,匡正義這麼一身本事,我怎麼可能就讓他單純開個車?我又不是身家幾十億的大老闆,還需要個司機兼保鏢。所以以後肯定會對匡正義有其他安排。
聽話聽音,反正匡正義我不知道,但在場的除了他以外沒一個是傻子。
最先開腔的是張銘:“劉總啊,聽你這意思,你有什麼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