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我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嘭!”
可能是我情急之下用力過猛,關門的聲音有些大。
那人猛地一抬頭望向我,情急之下,我急中生智地看向同樣回過頭望向我的丁可人道:“丁女士,律所還有事,還要回去加個班。既然你有朋友接你,我就先告辭了。”說罷,衝男人點了點。
說實話,我為我的急智點100個贊。
今天好巧不巧地我穿了件襯衫,所以按照我這話的意思,表明我是丁可人的律師,也算過得去。
另外一方面來說,我這話也是告訴來人,我看到丁可人是跟你走的。所以要是她有個什麼好歹,我也可以出來做個證。
果然,男人見我這麼說,神情中的警惕立刻消減了大半。轉而面帶微笑地朝我點了點頭。
至於我,無視了丁可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在她沒開口揭穿我之前,趕緊轉身準備上車。
只是還沒等我跨出幾步,丁可人就喊住我,用一種極為客氣的語氣說道:“劉律師,能不能麻煩你在車上等我兩分鐘,律師費的結算方式還有金額我們都還沒談妥呢。”
這話不接可不行,所以我無奈停下腳步轉過身,整張臉掛上職業微笑,看著丁可人道:“這都是小事,奚總的朋友我還信不過嗎?”
“劉律師這說的什麼話?”丁可人似笑非笑地說道:“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放心,耽誤不了你幾分鐘。”
說著,她也不等我回話,轉身面相男人低聲說了句什麼之後,當先邁步往小區裡走。男人衝我點了點頭,乖乖地提著袋子跟了上去。
得……看樣子莫名其妙當了回擋箭牌。
不過還好,起碼我先一步把擋箭牌的人設給立住了,不是男朋友,而是代理律師。
起碼這個身份不會有什麼危險。
如是想著,我施施然地回到車上,拿出手機一邊無聊地看起了小說,一邊等著么蛾子盡出的丁可人。
然而這一等,就是將近半小時。
我保持著15分鐘左右一次的頻率給丁可人打電話,但每次打過去,一接通她就掛斷。
兩次之後,我只能給她發了條消息道:再等你五分鐘,不出來我就走了。
這次她倒是回了,但就一個字:好。
掐著表,當時間剛過5分鐘的時候,準備啟動車子離開的我,便看到小區裡走出了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正是丁可人和剛剛那個男人。
兩人正說著什麼,從狀態上看,丁可人還是挺正常。只是那個男人低著頭在一邊,感覺興致不怎麼搞。但總體上,並沒有出現什麼狗血的情況。
隨後,就見丁可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從男人手上接過了那個塑料袋,隨即兩人在小區門口告別。
有如望夫石一般,目送男人離開並上了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大眾車並啟動離開之後,丁可人才走到我車邊。
我看著兩人分別的場景,實在想不明白,這倆人剛剛到底談了些什麼。怎麼會是這麼個情況。甚至我還腹黑的想著,這丁可人不會是想等那人走了之後,就把手上的東西給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