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聲,秦嶼安笑呵呵說道:“這幾天我看了彙報,各方面反響很熱烈。茂堂那邊計劃是後天正式上線。你這個‘創始人’什麼時候去現場看一看,指導指導?”
呃……就秦嶼安這番話來說,他是站在一個公司老闆的立場想我發出的邀請。所以於情於理,我都不能拒絕這個邀約,但……
好在此時秦莉替我解了圍,“大伯,這幾天他肯定去不了。”
“嗯?怎麼了?”
“他明天跟我去日本……”
聽秦莉這麼一說,秦嶼安愣了一愣,還不等他接話,一邊的谷夢瑤就數落他道:“爸,還聽不明白?我姐這是嫌你過年還給劉暢安排工作,心有不滿呢。”
聞言,秦嶼安哈哈大笑道:“原來如此,明白了明白了,怪我沒眼力見!”
“這話你倒是一點沒說錯。”接了一句,谷韻芝笑道:“人劉暢又不是你員工,你就這麼理所當然地讓他給你幹活?”
“谷阿姨,你別這麼說,等我日本回來我肯定去。畢竟我也是收過錢的,這些都是份內的事。”
原本這就是一句在我看來再正常不過的客氣話。但未曾想,這話到了秦莉耳朵裡,味道就變了,只聽她不滿道:“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如果你收了YA幾十萬諮詢費也就算了,但現在一共也就5萬塊錢,前前後後你幫他們YA出了幾次主意?產生了多少價值?甚至有一次還帶著夢瑤一起熬了半宿的夜。這會兒都快上線了,還有什麼是你的份內事?”
話音剛落,谷韻芝立刻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地挖苦秦嶼安道:“你看你看,大寶貝這是在罵你摳呢。”
原本秦莉這麼說我就已經挺尷尬了,但谷韻芝再這麼一說,不僅是我,連秦嶼安都一起尷尬了。
谷韻芝我是不敢說什麼的,所以我只能對秦莉說道:“別這麼說,這是咱親大伯,我就是動動嘴皮子……”
不等我說完,盧虹突然接話道:“劉暢啊,馬克思說,資本家剝削靠的是榨取工人的剩餘價值。那什麼是剩餘價值呢?就是在勞動者所產生的新價值中,勞動創造的價值和勞動報酬之間的差額,即‘由勞動者創造的,被資產階級無償佔有的勞動。’所以你越是願意無償勞動,資本家就越高興,進而變本加厲的繼續剝削。”
苦笑一聲,秦嶼安抱怨道:“盧虹,知道你是黨校高材生,能不能不要每次一針對我的時候就上綱上線?我這一介草民,經不住你這種嚇唬。”
“看到沒,這就叫民不與官鬥。”一邊的谷夢瑤幸災樂禍道。
“士農工商,商人自古就是排在最後的。”秦嶼安無奈道。
“秦嶼安,剛剛還說我上綱上線,現在可是你在搞階級對立。”盧虹不辨喜怒地說道。
“我閉嘴,我閉嘴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