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了略顯焦慮的秦莉,正當我倆坐在後排一邊聊天,一邊暗中觀察著前方各種彩虹屁不絕於耳之時,身後忽然傳出一個聲音道:“打擾一下,請問二位是劉暢先生和秦莉小姐嗎?”
回頭看了一眼,說話人是一位看上去不到40歲的男子,我不認識。
見我點頭,此人低聲自我介紹道:“我是蔣婷的經紀人,我叫張銘。”
正當我想著,該來的總算是來了的時候。這個張銘用一種在我聽來頗有命令口吻的語調說道:“請二位跟我一起去一下位於影院另一處的休息室,蔣小姐一會兒想跟各位聊幾句。”
要換平時,這話對我也沒什麼影響。但眼下由於止疼藥的藥效有些下降,導致手上的痛感逐步增加,導致我聽了他這話之後,瞬間就感覺有些煩躁。
雖然知道今天過來肯定要跟蔣婷見上一面,但你就不能客氣點?而且你說你是蔣婷經紀人,你就是蔣婷經紀人?我還是Jackie Chan的經紀人呢!
瞥了他一眼,我面無表情地回道:“張先生,無意冒犯。只是昨天我跟某些人的談話並不怎麼愉快,你這會兒這沒頭沒尾地就讓我倆跟你走,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們約到什麼暗搓搓的角落打個悶棍?”
說著,我指了指我的右手諷刺道:“你看,我現在這情況,連反抗的條件都沒有。”
見我態度並不怎麼友善,這個張銘明顯也沒太在意,感覺他對我此時的態度完全沒有任何意外。只是用一種平淡口吻答道:“劉先生,您的顧慮我非常理解,但今天冒昧請二位來今天這事兒,其實是谷董事‘親自’安排的,我、甚至蔣婷都是受她之託。”
好似怕我不信,他又補充道:“如果您不確定的話,可以打個電話或者發條消息跟谷董求證一下。”
說著,也不等我反應,指了指不遠處的通道,他很是乾脆地說道:“我在那裡等二位。”
見他頭也不回地離開,雖然內心很疑惑,但沉吟了片刻後,我還是看向秦莉聳肩道:“那就走唄。”
剛要起身,秦莉便拉住我道:“等一下,穩妥起見,我還是先問問。”
其實人家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即使態度確實有些冷漠,但好像也沒什麼騙我們的必要。
只是如果秦莉要確認一下這種未知的新情況,也沒什麼毛病,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演藝圈這麼亂,昨天我和秦莉都沒慣著自私自利加自戀的楚佳贇,仔細想想……萬一她背後有個“乾爹”,昨天被我們懟了一通之後她去找這“乾爹”哭訴,而這“乾爹”又腦袋一熱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呢?
這都說不清楚。
也沒猶豫,秦莉直接撥通了谷韻芝的電話,接通之後秦莉簡單把情況說了,我估摸著對面也就說了三兩句話,秦莉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完事之後衝我點點頭,於是我和她起身往張銘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