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你是真想求教,而不是藉著求教之名,忽悠我替你寫完應該你自己獨立完成的作業。要是這樣,那抱歉,分分鐘友盡。
如果奚芸不想以同學的身份跟我聊天,那也行,無非就是我給你做顧問,做到什麼程度,你按什麼標準給我結錢。混了這麼多年,這套規則大家心裡多少也都應該有數。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主張走第一條路,我給她講重點,告訴她公式要怎麼套用,解題思路大概是什麼。隨後由她自己舉一反三,最終融會貫通。
至於第二條路,我自己已經夠忙了,沒工夫也不願意替她拿錢辦事。而且我相信,她也不希望把原本談交情就可以解決的事兒,變成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買賣。
但經過剛才的寥寥數語,我發現第一條路怎麼走,我倆好像產生了一些分歧。
或者不能說分歧,而是奚芸在耍小聰明,想通過跟我搞曖昧,打打擦邊球的方式,蠱惑我替她打白工。
這……她想得有點多了。我都已經明確表示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你還在這裡跟我玩這個。說好聽點,她這是為達目的耍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手段。說得難聽點,這不就是賤嘛?
但讓我失望的是,我自認已經明確的表明了立場,但奚芸卻好似沒聽到一般,變本加厲道:“如果不是以同學的身份呢?”頓了頓,她薄唇微張道:“有什麼要求你可以提……只要我辦得到。”
見她這般模樣,我不由得眉頭緊蹙,往後靠向椅背,雙手抱胸,面露不快道:“不是,奚芸同學。就是一個營銷方案,你至於這樣嘛?”
“至於!”在我的錯愕中,奚芸神情變幻,忽然以一種極其堅定的眼神直視我道:“樂觀估計,如果在一年之內,我的工作室還沒有起色的話。我就不得不關門大吉,甚至宣佈破產。所以我必須抓住這次MBA的機會,儘快找到出路。不管這個出路是投資也好,還是……其他什麼。”
聽聞奚芸這番話,好多事情瞬間如醍醐灌頂一般,讓我想了個通透。
比如她為什麼會去找常老師要這屆學生的名單資料,比如之前聚餐的時候,丁可人數度的欲言又止。
原來她這麼急功近利,出發點是為了替自己的工作室尋找破局之法。
呼出一口氣,我調整了一下心態,語氣放緩道:“你不用這樣。”略一停頓,我立刻補充道:“起碼在我這兒,你不用這樣。”
看著奚芸有些渙散的目光,我誠懇道:“如果你現在的情況是這樣,於情於理,我都義不容辭。”頓了頓,為了緩和氣氛,我半開玩笑道:“但請你,不,求你,不要再搞這些有的沒的。畢竟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你要真豁出去撲倒我,說不定我半推半就地也就從了。”
聽了我這話,奚芸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不少,隨即千嬌百媚地看了我一眼,毫不客氣地吐槽道:“切!你就是有賊心沒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