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婕這時候對我八卦道:“你家秦莉要去北京密會徐遠,你怎麼看上去一臉淡定?”
我無所謂道:“所以剛才跟你說的都白說了?”
許婕聳聳肩,然後就開始搗鼓手機,一會兒之後笑著說道:“我把佘姑娘的微信推給你了,你記得加人家。我覺得晚上反正你要出去住酒店,不如直接一步到位,約人家吃個宵夜喝個酒,然後……”
我沒好氣地打斷道:“然後你個頭!我要有這本事,還至於單身到現在嘛?”
許婕吐吐舌頭,“我就這麼一說嘛。”
我失笑道:“你當大哥是擺設?如果佘姑娘是個這麼隨便的人,大哥能讓她當自己秘書?”
許婕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倒是。我聽大哥說,這佘姑娘在當他秘書之前,在行政部門工作,深得領導賞識,但因為有一次部門聚會。有個同部門的男同事喝多了,對她動手動腳,她直接甩了人家一巴掌。大哥說,其實那男同事也沒有太過分,只是拉著她的手錶白。但……佘姑娘一下反應很大。最後部門領導只能各打五十大板,男的取消晉升,女的……就被大哥調來當秘書了。”
我聽了不僅打了個冷顫,弱弱地問道:“這……這女的性格這麼剛烈的?”
許婕笑道:“剛烈你個頭,這事兒我問過她。佘姑娘的解釋是,那時候正好跟前男友分手,心裡對男人極度失望。這個同事平時就喜歡在辦公室開開黃段子,雖然不是很過分,但她多少也不是很喜歡這個同事。再加分手帶來的陰影,所以那天情急之下反應就有點過激。”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繼續問道:“那她現在這個症狀……過去點了沒有?”
許婕失笑道:“你這不是廢話嘛。不過去能讓大哥把你介紹給她?”
我笑了笑沒接話。
此時我們已經在陳依依宿舍附近了。
還在老地方停好車。下車之後我給陳依依打電話,問她是讓許婕上去接還是有人送她下來。陳依依表示最好還是讓許婕上去一下,畢竟她們研究生宿舍,大家都不是太熟。麻煩別人不太好。
於是我讓陳依依告訴我寢室號,然後讓許婕上去接她。
本來我以為許婕這生面孔進宿舍樓,宿管多少都會問兩句,結果發現許婕一臉坦然地直接走了進去,宿管阿姨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估計是確定進門的是個女的之後,就繼續看她的手機了。
不出5分鐘,我就看到許婕揹著一個雙肩包,扶著一瘸一拐的陳依依出來了。
我趕忙上前扶住陳依依。眼看這走去停車場還有一段距離,她這一跳一跳的耽誤時間不說,別把另一隻腳再崴了,於是我提議要不直接揹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