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結束了理療之後,我就把肩帶給收起來了。所以這會兒拿了一堆東西秦莉有這麼疑問也很正常。
暖心地笑了笑,我搖頭道:“也沒幾步路。”
挎上我的胳膊,秦莉笑呵呵地回答我剛剛的問題道:“這是我媽給叔叔阿姨拿的。”
“什麼啊?”
“茶葉和珍珠粉。”
“這……”
拍了我一下,秦莉白眼道:“這是禮數,你就別糾結了。”
“我的意思是,你都已經以身相許了,這種禮數就見外了。”頓了頓,我又補充道:“而且明天我還去你家吃飯,現在這樣我爸媽肯定也要準備東西,這兩親家送過來送過去,麻煩不麻煩?”
“呸!誰以身相許了?誰跟誰就兩親家了?”
瞟了眼秦莉手上的東西,我好笑道:“那這點東西算什麼?你媽付的管你兩頓飯的飯錢?那也太多了吧,你吃不了那麼些。”
“劉暢!”
見秦莉急了,我依舊風輕雲淡地說道:“怎麼?就許你不承認跟我兩情相悅私定終身,不許我拿你媽帶過來的禮物開涮?”
“對!”
“第一次見人這麼理直氣壯的雙標!”
“以後你有的是機會見識!”
“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插科打諢一番,我倆也就到了。
預料中的,見到秦莉,我父母很高興,看到我手上的一堆東西之後,他們自然免不了要數落、客氣一番。
只是我爸在秦莉拿出盧虹送的東西之後,端詳了一會兒那個包裝看似普通,但卻異常考究的茶葉盒。他便二話不說,立刻轉身從一個櫃子裡坑出了一個用報紙包好的小盒子。
揭開報紙,打開盒子,一塊上面刻著淡淡圖案,通體呈現淡青色,兩根手指粗細的長方形印章石引入幾人眼簾。
拿出石頭,我爸文縐縐地解釋道:“這市塊印章石,材質叫封門青。這種材質以清新見長,象徵隱逸淡泊,古時候由於封門青的性狀與文人雅士含蓄不張揚、矜持內秀的品質相契合,也被人稱為‘石中君子’。”說著,指了指手上的這塊封門青,他不無得意地接著說道,“這塊封門青,上面刻的是踏雪尋梅,是我年輕的時候去浙江麗水的時候,從當地朋友那裡淘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