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笑道:“所以你是在咒秦莉身患絕症?”
陳依依拍了我一下嗔怪著說道:“你亂說什麼呢!?我就是不想你後悔。所以還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再做決定。再說,我們又沒有真的發生什麼,我要你負什麼責?”
我抱怨道,“問題是你們作來作去的,我怎麼想得清楚?要不你們乾脆就放過我,大家劃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要不就在我衝動的時候答應跟我在一起,不要顧忌這個顧忌那個。你們兩個都不選,那要我怎麼辦?逼瘋我?”
陳依依見我情緒有些激動,輕輕拍拍我之後說道:“劉暢,你放心。我會給你空間讓你想清楚的。這次回去之後,如果不是必要,我不會再來打擾你。其實這次也是個意外,本來我也沒打算找你,但蔡星芸自作主張,不然你根本不會知道我受傷。”
頓了頓,陳依依繼續說道:“至於為什麼我會提出這幾天住過來,主要還是因為那天晚上受了秦莉的刺激。她說本來要不是我去她家,那天晚上你就去了。所以我一時沒忍住,就說那過幾天我也住你家。她知道我生理期,也就沒反對。”
我嗤笑一聲嘲諷道:“我還以為你們睡了一個晚上之後就親如姐妹呢,搞半天也是貌合神離啊。”
陳依依笑道:“你這不是廢話嘛。怎麼可能跟情敵親如姐妹。”
我笑了笑沒接話。
陳依依繼續說道:“說回我們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打擾你,纏著你的。如果你需要我,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但如果你想我出現,那我會乖乖的在一邊看著你。不會讓你有困擾。如果有一天我等你等累了,那我或許會隨便找個人嫁了,或者乾脆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過一輩子。到時候你想找我也不會找得到我。”
見我想說話,陳依依按住我的嘴巴繼續說道:“你不用自責什麼,這些跟你都沒關係,就是我的個人選擇。你也別覺得我這是以退為進的套路。我能不能做到我說的這些,你看著就是了。”
我看著陳依依,一時間無言以對。
陳依依想了想之後又說道:“但是劉暢你記住了。我陳依依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別想在別人那裡碰壁之後再到我這裡來求安慰。你要是愛我,那必須愛的是我,而不是我身上別人的影子。你明白嗎?這是我在你面前最後的驕傲。”
我沒有回答,陳依依也沒讓我回答。
只是在沉默中枕著我的手臂緩緩睡去。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是當我醒過來的時候,窗外已然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