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陳依依接著一臉委屈地說道:“其實你昨晚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只不過一直在裝睡。你知道我當時心裡多難過……要不是這是你家,我都覺得你走了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了……”說著,我看陳依依作勢又要哭出來。
我趕忙拿了兩張紙巾給她,安慰道:“行行行,我晚上不走,不走行了吧?”
此言一出,陳依依立刻破涕為笑。變臉速度之快,瞬間讓我意識到,她剛才是裝的,我一陣蹙眉道:“你剛剛是裝的?”
陳依依一臉坦然地答道:“沒有啊,我確實很傷心。怎麼,你不信?要不要我再哭一次給你看看?”
真是怕了她,我趕忙擺手,苦笑一聲說道:“你莫不是研究生修的是表演專業吧?”
陳依依聞言,一臉自信地說道:“這叫殊途同歸,不管是播音還是表演,本質上都是塑造角色。只不過一個是用肢體、表情,一個是單純用聲音。我剛剛只是有感而發,沒什麼表演的成分。”
我嘴角抽搐地看向她,陳依依則一臉得意地嘴角向上彎。甚至還想站起來,但得意得有點忘了形,忽略了自己腳上有傷,腳一落地,“哎喲”一聲,一屁股坐回了原處。疼得有點齜牙咧嘴。
我冷臉嗤笑著說她這是報應,讓她坑我。
陳依依白了我一眼說道:“笑笑笑,就知道笑!還不趕快過來扶我!我去拿衣服洗澡!”
俗話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但現在這是我家屋簷,為什麼低頭的老是我?
唉聲嘆氣地送她進臥室,她剛坐下我就被趕了出來,讓我等她召喚之後又進去扶她。
站在門口,我好奇問她,白天我不在她是怎麼過的?
陳依依表示她一個人的時候,就自己慢慢挪,這兩天用藥之後,腫是明顯消下去不少,但還是不太能著地,更不用說用力了。
坦白說,經歷了剛剛這出,我不敢肯定她是不是故意裝嚴重博同情。但這也不能直接質疑,所以把矛頭指向了此時她手上拿著的內衣褲。
我說你把我趕出來純粹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現在你拿手上,我不還是看見了。
陳依依被我說的瞬間臉紅。
終於抓到一個點佔了上風,自然要乘勝追擊,對她的內衣品評了一番。陳依依完全啞火,一直咬著嘴唇不搭理我。
單方面輸出講究得是見好就收。畢竟家裡就這麼點地方,幾步就到洗手間了。
陳依依洗澡挺快的,並沒有電視裡說的那樣一洗洗個一個小時。或者中途發生什麼滑倒尖叫,讓我有機會衝進浴室看到她一絲不掛的情況。
大概十來分鐘之後,陳依依就打開了浴室門,讓我扶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