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一說,秦莉逐漸放鬆身體道:“嗯……這聽起來才像話。”
……
次日也是整個元旦假期的最後一天,我和秦莉基本上一整天都是在房間裡度過的。
當然不是因為白日宣淫,而是秦莉這一天電話和視頻會議就沒斷過。用她的話說,明天要陪我爸手術,所以儘量得在今天把工作都給處理掉。
而我就好像一個閒人,一整天除了看書刷手機,然後分別接到了兩個來自甘靜的慰問電話,以及谷夢瑤的嘲笑電話,再就沒什麼要緊的事情了。
這讓我感覺很不好。
只是秦莉在看出我的想法之後,直接吹鬍子瞪眼地勒令我消停點,說這兩天晚上都沒怎麼睡好忘記了?就我現在這個狀態,能做什麼?那邊我爸還住著院呢,這個節骨眼老老實實養好傷,比什麼都重要。實在沒事,下午就去睡一覺。
沒辦法……只能虛心接受秦總的教誨。
至於我父母那邊,在得知明天下午三點手術之後也就讓我們別過去了,直接等明天中午吃過飯再到就好。反正白詩雅在那看著也沒太大的問題。
……
元旦之後的第一個工作日,一早上處理完工作之後,秦莉就拉著我到醫院跟我媽一起吃了午飯。
隨後在我爸邊上熬過了漫長的術前準備期,看著他被麻醉後進了手術室後,又經過將近兩個小時的等待,才在手術室門口看到了躺在病床上,還未回覆意識的我爸。
手術是瞿醫生做的,但白詩雅也跟著進去了。
知道我們跟白詩雅的關係,所以瞿醫生看到我們迎上去,只是簡單地說了句“手術很順利”,便示意一邊的白詩雅,具體由她來跟我們講。
向瞿醫生道過了謝,白詩雅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手術情況,大意就是沒什麼問題。之後三到五天是住院的觀察期,沒什麼大問題的話,最多一週左右就能出院了。
回去之後注意飲食清淡,戒菸忌酒,定期回來複查就行。
對著白詩雅鄭重地感謝了一番,臨走前,她朝著秦莉眨眨眼道:“衣服收到了,謝謝老闆。”
秦莉好笑地指了指我,“老闆在這裡。”
呵呵一笑,丟下一句“都一樣”,白詩雅飄然離去。
回到病房,我爸沒多久也就醒了,只是麻藥勁還沒完全過。
待詢問完他的感受,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他歪著嘴巴說的第一句跟手術無關的話竟然是:“我這也沒什麼事情了,秦莉你該工作工作去吧,別再耽誤事了。”
聞言,秦莉哭笑不得地答道:“叔叔,你這眼睛剛睜開來就要趕我走啊?”
也沒讓我爸再接話,此時我媽立刻補充道:“你叔叔的意思是,現在他手術也做完了。剛剛你同學也說沒什麼問題了,所以你該出差就去出差,別再耽擱了。”說著,我媽看了看我的手道:“劉暢我也能照顧,你不用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