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依依的話,我也不再多想,答道,“就是最近這幾個月才這樣的,年初的時候升了職,所以很多本來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情,都變成我的事情了,所以才會這麼忙。”
“這麼忙,豈不是連自己的時間都沒有了?”
“要不怎麼說資本家厲害呢,你應該知道我之前是跟人合租的,但後來我老闆把他的老房子以低價租給我了。這不就是讓我安安心心給他賣命麼。”當初陳依依是知道我跟人合租的,只不過後來老劉把房子租給我的事情她不知道。
“你早上不是說自己買了房子麼?怎麼還租你老闆的房子?”陳依依說道。
“哦,你可能不太瞭解這個,那是期房,就是開發商還沒完全蓋完,拿到銷售許可證之後就先賣了,以便回籠資金。交房起碼還得兩年呢。”我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我還得在老劉這房子裡起碼再住兩年。”
“那你就不準備找女朋友了?”
陳依依這個問題讓我猝不及防,我不清楚她這個問題到底是什麼意思,又是什麼目的,但我清楚自己現在肯定是不可能接受再跟陳依依複合這件事的。畢竟有些傷痛,真的是揮之不去的。
所以我儘量以一種開玩笑的口吻說道,“說到女朋友,你來之前,我媽還給我打電話,打著給我介紹客戶的名義讓我週末去相親,我也是醉了。”
“那你去不去呢?”
我想了想,“應該還是會去的吧,仁義不成,買賣還在呢。你說是不是。”
這話說完,陳依依似乎一下失去了聊天的興趣。我又嘗試找了幾個話題,她都興趣缺缺。隨後她就表示吃得差不多了。
我看著桌上還有不少剩菜,就讓服務員打包,問了一下陳依依,她表示自己不需要。那我就帶回去當宵夜了。
說好這頓飯陳依依買單,所以我也就沒主動結賬。
離開飯店,我問陳依依要不要我送她,她說自己坐地鐵回去就好。現在也不是很晚。那我就送她去不遠處的地鐵站。
一路上晚風陣陣,讓這個春末的夜晚顯得格外舒適。走了一會兒之後,我覺得有些話還是得說明白比較好,於是抬頭看向陳依依,正巧她也看向我,我們就這麼無言的凝視著。兩個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本來已經鼓起勇氣的我,在看到她清澈且真摯的眼神之後,變得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你先說吧。”似乎看出了我眼裡的糾結,陳依依開口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之前說的不知道以什麼樣的心態面對你,並沒有任何惡意,希望你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