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們一家老小直接來上海看病了。
根據現在諮詢的情況來說,理論上,不出意外的話,那這些錢看病應該是夠了,但因為醫院生意太好,暫時沒有病房,所以現在只能在外面租房子。
除了現在一家幾口人的吃喝拉撒,再加上後續的康復,營養,生活成本等等費用,估計這點錢也撐不了太久。
沉吟片刻,我問鍾立道:“你這個戰友的父親現在在哪個醫院你知道嗎?”
“華山醫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白詩雅的父親還是爺爺就在華山,而她則是去了第六人民醫院。
想了想,我直接撥通了白詩雅的電話。
“負心漢!找我做什麼?”一接通,白詩雅就一點不客氣的揶揄我道。
苦笑一聲,我無奈道:“大姐,我找你當然是救命的事兒,總不能是問你借錢吧?”
聽我這麼一說,她立刻收起了戲謔,直接問到:“你爸又出什麼問題了?”
“沒有沒有,謝謝關心,我爸挺好的。”客氣了一句,我接著說道:“是我一個朋友的父親心臟有點比較嚴重的問題,之前去的華山,所以我就想問問你……”
不等我說完,白詩雅直接打斷道:“他住進去了嗎?”
“沒有。”
“那這樣,我今天在醫院,你讓他家裡人把病歷拿來我看看,估計應該不會是特別嚴重或者複雜的情況。如果沒問題,我儘快安排他們住進來。當然,如果他們不願意,還是想去華山,那我到時候再給我爸打電話,看看他能不能幫忙安排床位。”
白詩雅這麼一說,其實我當場就想答應。
畢竟她說的很對,如果是特別危重的情況,那估計直接就安排住院了。
別說什麼床位緊張,上海哪家叫得上名的醫院床位不緊張?關鍵還得看你認不認識人,或者情況是不是很危重。
所以既然沒有第一時間安排住院,那就說明病情不是特別棘手。
現在看來,白詩雅她爸應該是華山心外的主任。既然病情沒有嚴重到一定程度,那殺雞也沒必要用牛刀,去六院也不是看不了。
但這畢竟不是我爸,所以我說道:“那行,我先跟我朋友說一聲,讓他帶病歷去找你,麻煩你了。”
“小事。”應了一句,白詩雅忽然話鋒一轉,警告我道:“你小子自己注意點,如果幹出什麼對不起秦莉的事兒,當心我要你好看。”
說完這句,她完全沒等我回答,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靠!”
罵了一句,我看著在前排好整以暇的鐘立尷尬道:“對了,你戰友叫什麼?”
“匡正義。”
“哈!匡扶正義,好名字!”
打了兩句哈哈,我便把剛剛的情況告訴了鍾立,然後把白詩雅的聯繫方式給了他,讓他叫匡正義同志儘快帶著病歷去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