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聽丁可人在邊上“呵”的一聲,樂出了聲。
見我們幾人都看向她,她也不好再故作矜持,只見她抬起頭,不冷不熱的對老兩口說道:“叔叔阿姨,其實你們不用替張逸道歉……”頓了頓,她繼續說道,“他是成年人,做了什麼事,就應該承擔什麼樣的責任。今天我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這事情最終要怎麼處理。”
我始終感覺丁可人中間這個停頓,其實是有一句: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麼,沒說。
但可能是礙於情面沒好意思說出口。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她這番話已經向對面傳遞了一個很明確的信號——這事兒你們想怎麼解決,直說就好,沒必要搞這些有的沒的。
於是乎,對面也收到了這個信號,張父坐下之後立刻接過話頭,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道:“那好,既然如此,我們也就直說了。除了你車子的維修費用以外,我們願意支付10萬塊錢,作為對你的補償。你看怎麼樣?”
10萬這個金額冒出來,我瞬間一愣,心裡暗暗咋舌道:好傢伙,相隔一個多星期,這賠償的金額就直接翻了一番!?看來張逸爹媽條件不錯啊,他們兒子在拘留所滿打滿算估計也就十來天,按這個數算,就是一天一萬唄?
其實要我說的話,人家這態度也算可以了,畢竟雖然丁可人當時確實嚇得不輕,但現在看也並沒有什麼大礙。至於車子,其實也就換個前檔和側門玻璃,做幾處鈑金,再補點油漆的事,雖然保時捷的維修費不菲,但也不是什麼傷筋動骨的大問題。
說難聽點,要是有人砸壞了我車的外觀,願意支付我維修費的同時,還願意另外再出十萬作為補償。那我舉雙手雙腳歡迎別人來砸我的車。
正當我發散思維胡思亂想之際,可能是見丁可人沒有反應,一邊的張母有些急了,語氣焦慮地開口道:“小姑娘,如果你對賠償的金額有意見,我們可以再商量。”話音落下,見丁可人依然沒有什麼反應,張母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說道:“那這樣,15萬,15萬可以了吧?”
這個數一說出口,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地看向丁可人。心說,大姐,差不多行了。人家15萬都喊出來了,見好就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