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徐遠?”杜勁松脫口而出道。
聳了聳肩,我不置可否道:“萬一是別人呢?”
我指的別人,自然就是徐遠的老孃,張素。
之前看她就特別喜歡莊媛,現在兒子前夫前路堪憂,準兒媳又要涼了,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
杜勁松一愣,反應過來後,有些不怎麼自信地說道:“這個……要不……她說什麼你都先應著?”
聞言,我當即嗤笑道:“哈!我什麼都答應了,要是之後做不到呢?或者以後她拿著我說的這些承諾搞事情呢?”
“那你就往別人身上推嘛。”
“甩鍋?”反問一句,我再次嗤笑道:“你當她傻的?別的不說,她要是在我這兒一哭二鬧三上吊,鬧出個好歹來,你們誰負責?”
“呃……應該不會吧……她畢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
“你敢保證沒個萬一?人家好歹是個母親,為了兒子、兒媳,有什麼做不出來的?”看著一臉便秘的杜勁松,我聳肩……不,撇嘴道:“反正我能打的預防針已經跟你打過了,這事兒麻煩你跟秦總打個招呼。我這邊肯定會告訴外面人‘閒人免進’,但萬一攔不住……別怪我沒事先說。”
想了想,我主動給他送人情道:“本來我想明天把莊媛之前給孔碩當小姐,以及後來她給徐遠戴綠帽子的證據都捅出去的。但杜哥都已經開口,而且還不辭辛勞地從百忙之中過來看我這病號……這事兒我給杜哥你一個面子,先壓一壓。”
聽到我說這些,杜勁松眼前一亮道:“這證據……”
“杜哥想要?那一會兒你出門跟正義說一聲,讓他發給你就是。”
“不不不,”杜勁松趕忙擺手,壓低聲音道:“我的意思是說,這東西你是怎麼弄到的?”
見他謹小慎微的樣子,我輕笑道:“孔碩貼身秘書這些年的存貨,我幫了他點忙,他投桃報李給的,絕對保真。”
恍然地“啊……”了一聲,杜勁松點頭道:“那就行,我知道了,你剛剛那些話我一定幫你帶到。”
送走了杜勁松,我剛剛按照和他的約定讓匡正義緩一緩把東西發出去。
話還沒說完呢,甘靜就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了門。
“不是,你還真打算住在這兒?!”見她這樣,我負擔道:“我就是軟組織挫傷,不是斷胳膊斷腿,能下地走路,生活能自理。而且就算不行,還有正義呢,你……”
“閉嘴!!!”不給我說下去的機會,甘靜瞪眼道:“我就是過來給你送個晚飯!廢話再多,信不信我也跟小白一樣,拍張你的照片給你發出去?!”
我特麼……還嫌我今天受的委屈不夠!?
信不信我哭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