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坐的是秦莉的車,而其餘人,則是坐的公司的商務車。
“不是說她要在太原留幾天散散心的嗎?怎麼跟你們一起回來了?”車上,秦莉意料之中地問道。
嘆了口氣,我有氣無力地答道:“情緒發洩出來了,想通了唄。”
“怎麼個發洩法?”秦莉好奇問道。
嗤笑一聲,我用調侃的語氣言簡意賅地解釋道:“說出來你估計都不信,到地方先是打了我一頓,之後又拉著我一頓猛哭,然後突然就想通了。”
“啊?!哭我能理解,打你一頓是怎麼回事?”
聞言,我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在高速上逮到她之後,小悅開上她的車,她就在副駕睡大覺。等到了酒店還在睡,因為她的事情,我也一宿沒閤眼。所以當時氣就不打一處來,照著她的腿就給了她一下,打醒之後她就衝著我一通發洩。”
“哈!那是咎由自取唄?”秦莉幸災樂禍道。
“哎……按我們公司現在這規模,我既是連長,又是政委。業務我要管,思想工作我也要抓。我這老闆當得容易嘛我?”
輕輕握了握我的手,秦莉安慰道:“知道你辛苦,所以我這不是來接你了嗎?”
我知道秦莉最近也不輕鬆,所以我問她道:“你那兒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工作啊。”
“哦,你說這個啊。”應了一句,秦莉輕鬆道:“挺好的呀,之前手頭上在接觸的項目基本上能投的都已經投了,最近主要就是為這些公司查漏補缺,看他們需要哪些幫助,我就提供哪些。相比之前來說,已經輕鬆很多了。”
“不是,難不成你們這投資公司不準備投新項目了?”
“怎麼可能?肯定還是要投的,只不過沒有之前那麼迫切了。所以最近主要就是研究一些公司和行業資料的案頭工作而已。”頓了頓,秦莉補充道:“反正我現在已經度過新手期了,很多事情上手之後比一開始要輕鬆許多。”
“那就好。我看你好像眼圈有些重,怕你太累了。”
“重嗎?!”聽我這麼一說,秦莉立刻就掰開面前的化妝鏡,一邊開車一邊看。
“不是……你至於嘛……”
“喲!好像還真是!!!”
果然容貌焦慮這種事情,是個女人就會有,而且還是不分場合的有!
“姐!姐!現在在開車……有什麼問題咱一會兒到地方再說行嗎?”
好在秦莉聽勸,翻起鏡子,她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你!昨天不回家也就算了,還跟其他女人打了個通宵的電話。最關鍵的是,我竟然還沒理由發火,你說氣不氣人?”
“氣人!真是氣死我了!”應和了一句,我立刻大手一揮,正氣凌然地提議道:“這樣!晚上回去之後,請領導盡情地蹂躪我!你看這樣可好?”
往我小腹瞟了一眼,秦莉悠悠地點頭道:“放心,你庫存兩天的量,我心裡還是有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