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此刻並未燃盡,甚至還剩小半根的菸頭,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拿回去啊!”見我沒動作,丁可人催促道。
“啊……哦……”我木然地伸手接過煙。
看了眼二話不說,就轉身往便利店走的丁可人,又看了眼上綠嘴上還粘著她唇彩的香菸,嘆了口氣,扔到地上踩滅了。
施施然地跟著丁可人來到便利店,見她正自顧自地挑東西,我自己就隨便挑了幾串關東煮,順便客氣地問了一句她要不要。
結果得到的丁小姐不冷不熱兩個字:“不要。”
討了個沒趣,我也就不理她讓服務員結賬。
待我付完錢,見丁可人已經在店內就餐區唯二的高腳凳之一上坐著了。我便拿著杯子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剛想開口說點什麼,丁可人就把頭湊到關東煮上方,用手扒拉幾下籤子,自言自語道:“看上去還挺香。”
說著,直接拿起一根海帶結就往嘴裡塞。
我無奈地說道:“剛剛問你你不要,現在又來拿我的。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口是心非?”
吃了一口,丁可人理所當然地反問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難道你不知道?”
“那你剛剛拒絕張逸,也是口是心非咯?”我反唇相譏道。
“那是真心實意的。”丁可人搖頭道。
我是真的有點餓了,所以面對丁可人的回答,只是嗤笑一聲,也沒接話,便把注意力放到了關東煮上。
在我消滅關東煮的過程中,丁可人就這麼看著窗外,小口小口地吃著海帶結,全程沒有說話。哪怕見她吃完,我客氣地問了一句還要不要,她也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出聲。
待我心滿意足的消滅了所有東西,扔了一次性杯子之後。她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漫無目的地把玩著手上的竹籤,看著窗外出神。
坦白說,此情此景配上她這顏值和打扮,還是挺美的。
只不過此刻我沒這個閒情雅緻給她拍照,因為我還得回公司處理好多事情,畢竟後天就要走了,該安排的工作還是得安排一下。
所以我很煞風景地開口道:“美女,要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撤了。還有個工作。”
丁可人好似沒有聽到我的話一般,目視窗外慢悠悠地說道:“抽了你的煙,吃了你的串。我請你喝杯咖啡,可以吧?”
看了看時間,我有心拒絕,但丁可人漫不經心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的那種憂鬱卻讓我一下有些心軟。
也是,雖然剛才被我攪合一番之後,兩人算是握手言和了。但客觀上說,她剛剛確實被那個張逸給馬蚤擾了。對於一個姑娘來說,嘴上雖然不說,但遭遇了這種事情,此刻緩過神之後多少有點心有餘悸,也實屬正常。
如是想著,我便開口調侃道:“行吧,那我賞臉就給你一個請我喝咖啡的機會。”
“切!”了一聲。丁可人站起身來,推門而去。
跟著她又回到了對面的嘉裡中心,在商場裡找了個咖啡店,坐下之後拿著咖啡,我斟酌著說道:“剛才很抱歉,多少有些沒顧忌到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