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警官則表示無所謂,反正我這個代理人的身份沒問題,丁可人能來最好。他省些事兒,不能來其實也沒關係。
掛了馮警官的電話,我給丁可人去了個電話,後者好一會兒才接通,而且對面山呼海嘯一片嘈雜。
好半天之後我才搞清楚,敢情這女人這幾天拉著奚芸去嵊泗了。
這會兒她正在快艇上,所以比較吵,讓我等一會兒,等她們下船了她再聯繫我。
大概半個來小時之後,我接到了丁可人的電話,這回對面明顯安靜了許多。
大致說了一下馮警官告訴我的事情,許是這幾天的遊玩讓她放鬆了不少,所以丁可人幾乎沒有什麼猶豫,便答應了明天一起去參加調解的要求。
……
在我看來,翻過廖欣當小三這事兒的一頁,我所花的代價是一杯30塊錢的咖啡。
但對於顧山宇來說,他翻過那個KTV小姐這一頁所花的代價,是我的將近240倍。也就是差不多7200塊錢。
這事情是我們仨坐在回程飛機上的時候,坐在我倆中間的顧山宇親口說的。
回來的機票,當時我沒好意思讓沈毅誠再給我訂,一方面沈毅誠自己也不確定自己回來的時間,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在同事面前搞特殊。
所以當波瀾不驚地結束了中午的活動之後,我們三人便乘坐出租車,一同前往機場。
路上因為有司機,而到了機場候機的時候,我和聶雷分頭給各自領導通了不少時間的電話。所以也就沒想起來問顧山宇具體情況。
直到飛機關閉艙門之後,看了眼周圍寥寥無幾的乘客,我們便開始肆無忌憚地聊起了這些成人話題。
“我……你真有錢……”聽聞顧山宇這兩天的總開銷,震驚之餘,我只能感嘆他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行為。
相比之下,聶雷比我淡定一些,但也就只有一些,因為他用一個非常詫異的表情問顧山宇道:“你能不能給我算算,你這些錢是怎麼花的?”
隨後,顧同學老老實實地開始跟我們算了一筆賬。
他說道:“頭一天台費600,包夜2000,第二天,她說頭一天2000塊,那是從臨晨一點開始算的,到早上7點結束。但如果我要從晚上7-8點就約她,那得算雙倍,也就是4000,這樣的話,她的臺費就不用給了。然後我又請她吃了一頓晚飯和一頓夜宵,加起來大概600塊。所以一共花了差不多7200。”
嗤笑一聲,我揶揄他道:“套錢你怎麼不一起算進去?”
聞言,顧山宇完全沒有聽出我話中的戲謔,反而頗為得意地說道:“這東西都是她準備的,我差不多用了一盒。”
好好好……敢情你在這方面還佔便宜了唄?
落地差不多7點半,照例在國內到達的出口處見到了闊別兩日甚是想念的秦莉。
告別了兩個礙事的同事之後,我迫不及待的在秦莉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道:“可想死我了!”
嗔怪地橫了我一眼,秦莉緊緊地挽住我的胳膊。雖然沒有接話,但從她手上的力度來看,她也和我一樣,對我充滿了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