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訂的這臺車剛出沒多久,但他爸的朋友圈子裡也不是沒人提。所以這樣那樣的問題也遇到了不少。
其中,最嚴重的,就是那個風騷的鷗翼門,出故障的概率非常高。
他就聽說過,有一哥們兒提車的時候只試了後排外面的把手是能打開車門的,但開回去之後當天就發現,這後排車門裡面的開門按鍵按了沒反應。
隨後……就是苦逼的漫漫修車路。
好吧,這問題真是夠奇葩的。
……
“我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當晚上我和秦莉都收拾妥當躺在床上的時候,我問她道。
“什麼?”
“這訂車花了100萬,之後還說要給我爸買輛車。我這……要管你借多少錢?”
思索片刻,秦莉輕笑道:“這取決於你手上還有多少錢。”
斜了她一眼,我嗤笑道:“你不是號稱對我的財務狀況瞭如指掌嗎?我有多少錢你不知道?”
聳了聳肩,秦莉大大方方地說道:“我把握的是大方向,大頭我當然清楚。但你身上總有點小錢,這我上哪裡知道去?”
“喲,你怎麼不管我身上的錢叫私房錢?”我故作驚訝地問道。
“私房錢是你揹著我偷偷藏的。比如公司發了一千,你說五百,自己扣下五百。或者有什麼中飽私囊的機會你沒告訴我。但上述這些情況,在你身上可能出現嗎?”輕笑一聲,秦莉得意洋洋地說道:“你發了多少錢,有多少報銷,如果我想知道,只要給李老師發條消息就都知道了。至於年底分紅,我是股東,你拿了多少錢,你不說我也會知道。”
“呃……你這算是懸在我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聳了聳肩,秦莉不置可否地說道:“公司是你的,你沒理由坑自己公司的錢。我也不會幹出讓你上交工資這種事兒,所以你不用在意什麼。”
所以秦莉的意思是,公司是我自己的,所以我不可能幹出中飽私囊的事兒,而且她也沒有意願幹出那種,拿著我掙的錢,反過來再給我發工資,來彰顯自己崇高家庭地位的事兒。當然了,這話還有一層潛臺詞是,平時工資獎金之類的小錢她不在乎,但分紅之類的大錢,她肯定是會過問的。至於那些錢要不要上交,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頓了頓,秦莉又補充道:“但我知道你手上在理財裡應該還是有點錢的,只是估計不會太多。”
點了點頭,我回歸正題道:“我理財裡還有20多不到30萬吧。”
想了想,秦莉說道:“那這錢你就先放著別動,你賣車的錢先拿一部分去給叔叔買車。至於你訂的那臺車,到時候缺多少我再補給你。”不等我接話,秦莉接著自顧自說道:“反正我早就想好了,年底分紅的時候,給你留個二十萬,其餘的就全給我。該抵債抵債,該存起來我給你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