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夠吧？
吃不准他的用意，我只能實話實說：“小姑娘叫李曦，很早之前她就跟我提過想去港大進修的意願，我就找夢瑤打聽了報考港大的條件。後來她們因為項目的原因見了面，我就讓她們直接聯繫了。沒想到大半年之後，她還真考上了。在去香港之前，她還特地找我吃了頓飯，算是跟我告了個別。當時我還告訴她，說她既然跟夢瑤認識，那到了香港可以互相照應照應。”
“所以她倆現在在學校裡碰上頭了？”
點了點頭，我接著說道：“嗯，前段時間我在深圳跟夢瑤見面的時候，她跟我提過一嘴，說她跟李曦見過幾次，只是……在接觸過程中，她認為李曦表現的……有點奇怪。”
“哦？怎麼個奇怪法？”
見秦嶼安明顯對自己閨女的事兒很上心，我便知無不言道：“一開始我覺得，可能是李曦對夢瑤表現得有些巴結，畢竟她知道夢瑤是你的女兒。但當時夢瑤堅持說，她不覺得李曦對她是一種巴結，但具體是什麼，她自己也形容不好。所以最後，我就只能建議夢瑤離她遠點。”
聽我說完，秦嶼安沉吟道：“嗯……也只能這樣了。”
其實關於李曦在谷夢瑤面前表現奇怪這事兒，我一直都沒怎麼放在心上。
主要是李曦是個姑娘家，即使表現奇怪了一點，谷夢瑤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其次，人家交過男朋友，取向也正常，也不至於會想著把谷夢瑤給掰彎，而且即便真是如此……谷夢瑤這麼大人了，也有自己的判斷。
當然，秦嶼安突然這麼一問，搞得我這心裡多少也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在很大程度上，李曦這個人是我給谷夢瑤推過去的。
所以我當即表態道：“這事兒怪我，這兩天我再聯繫一下夢瑤，問問她具體什麼情況。”
擺了擺手，秦嶼安笑道：“沒事，你也不用太過在意，孩子大了，很多事情總得自己經歷。而且就是個小姑娘而已，能掀得起什麼風浪呢？沒必要上綱上線。”
雖然秦嶼安是這麼說，但這事兒我還是暗自記下了，不說我跟夢瑤的關係，單說秦嶼安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現在又送到外地去唸書，人家再怎麼在意都不為過。
只是我這兒剛在那兒感嘆秦嶼安父愛如山，他就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笑眯眯地問我道：“剛剛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一個愣神，我下意識問道：“什麼問題？”
“跟我裝傻？”
“不是，剛剛你問的我不都回答了嗎？”
“哼哼，你剛剛叫我什麼？”
“秦董啊。”
“怎麼不叫大伯了？”
“呃……”
當我還沒考慮好要如何作答之際，秦嶼安眯著眼睛，一臉揶揄地說道：“不想叫大伯，那……就是想改口叫姨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