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還不及我多想,他又把話題扯到了後續我跟魏栩孜的合作上。
不論是魏栩孜的公司和其產品,還是他公司跟遊戲公司的合作,我都非常看好。
所以聽他提起,我也沒藏著掖著,把想要拉秦莉和林輝入夥谷韻芝的資金,分攤風險的想法提了一提。
聽後,古言儒頗為意動:“這倒是可以!如果這條路走得通,你告訴我一聲,我到時候也摻和一腳。錢不多,估計也就有個一兩千萬的樣子。”
應下這事兒,我們閒聊了一路。
但這一路,雖然幾次我有意照顧坐在後面的楚佳贇,但不論是古言儒還是楚佳贇,好像對參與到有對方的話題興趣缺缺,我也就只能作罷。
到得機場,一行人分為三波分開。
古言儒回杭州;鍾立、匡正義回上海;我、小悅以及楚佳贇去西雙版納。
而作為楚佳贇正牌助理的安怡,則直接到西雙版納跟我們匯合。
一路從安檢到休息室,一直到飛機起飛之前,楚佳贇看上去都談興不高。
既然如此,我也多沒在意,而是抓緊時間跟小悅過了一下後面幾天的工作。
直至飛機進入平飛狀態,原本想閉目休息一會兒的我,突然被身邊的楚佳贇抓著胳膊晃了晃,見我看向她,她帶著委屈道:“就不能跟我聊聊天?”
我好笑道:“姐姐,我還是昨天那句,你真不是屬豬的?”
拍了我一下,她悠悠地開口問道:“昨天範薇跟你說了什麼?讓古哥反應這麼大?”
“也沒說什麼,就是她之前就多少知道一點我和你的事,擔心我是個始亂終棄,靠女人上位的渣男,所以看我和胡雨欣聊得起勁,就讓我離她遠一點。”
“這麼直接?”
“還行吧,”尷尬地撓了撓頭,我避重就輕道:“原話肯定不是這麼說的,但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所以你就找魏栩孜去告狀了?”
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我失笑著解釋道:“人胡雨欣過來一本正經地為範薇的態度跟我道歉,被魏栩孜碰個正著。我含糊幾句應付不過去,那我能怎麼說?怪只怪他不早點跟範薇解釋清楚,還自作主張讓我倆睡一間,導致人家看不慣我的做派,提醒自己閨蜜遠離我,可以理解。”
頓了頓,我又補充道:“而且不論是古言儒還是魏栩孜,這幾天裡,有好幾次都有意無意地向我透露,魏栩孜和範薇的感情比較一般。倆人可能是某種聯姻關係湊合到一起的。所以我也就沒有什麼顧忌的實話實說了。”
沉吟了一會兒,楚佳贇還是提醒我道:“你以後還是顧忌一點吧。即使感情再一般,人家也是一對。因為你這外人鬧矛盾,總不是回事。”
“嗯”了一聲,我贊同道:“明白,雖然當時我已經儘量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了,但影響確實有一些,以後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