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解釋,倆人的臉上稍微緩和一點,丁可人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耽誤你了。”說著,她給我讓出了去路。
微笑著衝她倆點了點頭,我快步離開教室。
眼瞅著也不是很遠,所以我過去沒選擇開車,而是選擇了共享單車。待我在港匯恆隆的萬寶龍里給季英買了一對袖釘,看著時間來得及,我還篤定地在裡面吃了碗麵。
但好死不死的,等我走出來之後,竟然在目力所及之處找不到一輛共享單車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抓緊腳步,一路緊趕慢趕,最終好不容易踩著點,在下午上課之前趕回了教室。
9月底雖然氣溫已經沒有了盛夏時的高溫,但哪怕今天氣溫不到30度。
但以我這樣連走帶跑的速度,來回恆隆和教室之間這將近一公里的路程。也足以讓我汗流浹背,氣喘吁吁了。
“你這是……跑步去了?”拿著一瓶水,悠哉悠哉在我身後一步走回教室的錢崢見到我這樣,開口問道。
苦笑一聲,我答道:“還真被你說中了。我從恆隆一路跑回來的。”
“你就不能騎個車?”錢崢好笑道。
“那也要有車讓我騎啊!”灌了一口水,我無奈抱怨道。
不待多說什麼,見下午的授課教授進了教室,錢崢打了個招呼,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一路太太平平的到下課。我按照約定,開車去秦莉家接了她,然後一起去季英家。
買東西這事兒我倒也事先沒跟秦莉提,畢竟不管她跟季英關係怎麼樣,我作為第一次登門的客人,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
路上,看著兩手空空的秦莉,我不無驕傲地把自己特地為季英購買禮物,甚至還差點因此遲到的事情跟她說了。
秦莉聽後不似作偽的疑惑道:“你還買東西了?”
“當然了,”我理所當然地說道,“我第一次登門拜訪,怎麼能空著手?”
想了想,秦莉聳肩道:“這麼說也沒毛病。”
“啊?”我對她這麼個反應有些不解道:“啥意思?”
“沒啥意思,”秦莉答道,“就是我去季老師家,從來都是空著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