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好像也不難理解甘靜這一口惡氣沒法出的憋屈感。
想質問我沒事為什麼要去找李曦,但聽了我告訴她的事情之後,這話自然再沒有問出來的必要;想要數落我憑什麼把她跟我表白的事告訴外人,現在在很大程度上,李曦都已經不是外人了不說,甚至我告訴李曦這事兒的初衷,還是為她爭一口氣;哪怕她不想在這方面爭這口氣,要罵我點什麼,我也在她罵出口之前放低姿態連幹了三杯。
所以她現在感覺有些被憋出內傷的感覺。
理解了她的心態,我輕笑試探道:“那……要不就當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我讓你再罵一遍?”
斜了我一眼,甘靜沒好氣道:“不用!我雖然不是大丈夫,但我也能屈能伸。”
此話過後,針對我在李曦面前洩露她隱私的事情,算是徹底翻了篇。
隨後甘靜便開始詢問關於秦嶼安身體,以及在冒出李曦這個私生女之後的後續發展的事情。
對此我只能說,截止目前,我沒有得到任何有關這些事情新進展的消息。
同時,我也跟她強調了我在這件事情裡面的立場——拒絕以任何形式再參與其中,並分析了原因。
最後,我還囑咐她,這些事兒在正式曝光之前,千萬要爛在肚子裡。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
好端端地被她罵了一句,我放下酒杯,不服氣道:“嘿!我哪裡傻了?”
嗤笑一聲,甘靜一針見血道:“你現在說你拒絕以任何形式參與其中,這跟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別?如果你真想跟這件事撇清關係,那當初夢瑤跟你說了之後,你就應該第一時間把事情推給秦莉,讓她出面解決問題,香港你去都不應該去。”
“可是當時這種情況,夢瑤都已經求到我面前了,指名道姓讓我代她去跟李曦溝通。難道我不管嗎?”
“對啊,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你管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想再跟這件事徹底撇清關係。”
想了想,我反問她道:“那請問我怎麼再跟這件事扯上關係呢?”
斜了我一眼,甘靜隨口說道:“舉個極端點的例子,如果我姨父哪天真不行了,李曦跟夢瑤槓上,出於各種因素的考慮,我姨媽肯定不會想把事情鬧大,所以首選肯定是私下解決這件事。這個時候,李曦說,想談可以,但我只跟劉暢談。因為一開始,我就是跟他談的。”
頓了頓,她悠悠問道:“請問劉總,如果真到了這種局面,你還敢說,你不想跟這件事扯上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