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擺了擺手,我打斷他,眯著眼睛,不徐不疾地說道:“我只需要有關房濤老闆,也就是孔碩的內容就可以。你只要保證材料的真實性,至於其他的……我不關心,也不在乎,懂?”
言下之意就是,這裡面關於你汪強的內容,你大可以去掉。
莫名其妙受了汪強這無妄之災,如果不是運氣好扣了個防盜扣,外加匡正義有能耐,弄不好這會兒,不是網上就已經有“楚佳贇男友招嫖”之類的文章出來,就是我已經被警察叔叔請去喝茶了。
到那個時候,我是無論如何都翻不了身了。
光是想想,我這脊背就陣陣發涼,說不出來的後怕。
所以,我得抓點東西在手上。
而這些東西的來源,自然就是眼前這位表情掙扎中帶著糾結,思想鬥爭都寫在臉上的汪強同志了。
“當然,這些東西你也可以不給我。”笑了笑,我身體前傾靠近汪強,用自認溫柔的語調繼續說道,“但你相信我,相信我的朋友,我們一定有辦法找到你,不管你躲到哪裡。”
說完,我眼神輕飄飄地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匡正義。
其實算起來,今天這次,算是我跟匡正義第二次緊密配合解決“高風險”問題了。
加之這段時間一直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我倆的默契已經很足。
所以見我看他,匡正義很自覺地去汪強的包裡一陣翻找,不大一會兒,便翻出了汪強的身份證,並故意拿到他面前的桌上,用手機拍了張照。
而後,拿起身份證往敢怒不敢言的汪強胸口一拍,笑嘻嘻地說道:“哥們兒,機會給你了,記得把握。”
嚥了口口水,汪強很識時務地選擇配合,猛地點頭表態道:“是是是!二位放心,我肯定用心整理!”頓了頓,他又看向我強調道,“不要錢,不要錢!”
都不用我開口,匡正義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給你錢你就拿著,你不拿錢,我們怎麼知道事情你會不會盡心盡力辦呢?”
反正好賴話我和匡正義都說了。
在我們的威逼利誘下,汪強選擇了配合,甚至當場就給了我們納了投名狀。
問匡正義要過手機,他一邊打開網盤一邊介紹他跟房濤的交往過程。
倆人認識的過程在一定程度上跟現在的情況差不太多。
因為汪強是個狗仔,而孔碩呢,又喜歡沾花惹草,所以早兩年,汪強剛剛入行,經驗不足。
那時候他正在跟蹤偷拍一個有男朋友的小明星,而這個女明星正好被孔碩看上了,只不過當時孔碩還沒得手。
原本以為拍到驚天大瓜的汪強,被房濤逮了個正著。
在一番“友好交流”之後,不知道是當時汪強聲淚俱下的哀求,讓房濤動了惻隱之心,還是汪強身上這股子見風使舵狗腿子的本性,讓房濤生出了臭味相投的憐憫。
反正當時,房濤當場就給了汪強一個機會,不管他用什麼方法,只要他能搞到這個小明星男朋友的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