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笑道:“已經無所謂了,你沈叔連我最近經常去你家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而且剛才我是當著他面接得她電話。所以好不好的……都已經這樣了。”
秦莉聽了我的話也是恍然,隨後我又跟她彙報了一下,沈毅誠帶我去見了秦泰安的事情,順便把我從他老子這裡拿錢借花獻佛送給她的事情也說了。
秦莉聽後咯咯直笑,誇我道:“幹得漂亮!”
我失笑道:“坑你老子的錢給你,有什麼漂亮不漂亮的?”
秦莉否定我說:“這是態度問題,你這行為代表著我在你心裡的地位,要比這幾十萬高得多。”
恩,這點我倒是不否認。
於是秦莉很是大度地提議道:“可以用這錢給你買輛車,畢竟不義之財應該散之。”
我嚇得趕緊拒絕道:“我已經拿著你老子的錢哄你了,結果再給我買車,這要讓你爸知道了,那不直接拿著雞毛撣子過來揍我?說我佔兩頭便宜嘛。
秦莉很是不屑地覺得我想的太多。
但我還是堅持她收到這錢之後該吃吃該喝喝,就是別花我身上。不然真的不太好。
之後秦莉也沒堅持,反正就說了一句,等收到錢再說。
隨後我們就掛了電話,畢竟那邊沈毅誠還等著呢。
回去的時候我順便把晚飯錢給結了。這個行為導致我被沈毅誠一頓數落,說我不懂規矩。我叫他一聲叔,怎麼能讓我買單之類的云云。
但這些都是小事,就剛剛臨出門他去給我跟兩個小秘書打招呼這個舉動,就不枉我叫他一聲叔。至於請頓飯……這不是能報銷嘛,畢竟都開了公司抬頭的發票的。
飯後,我跟沈毅誠分開,他也知道今天秦莉回上海,以為我這會兒著急去見她。所以直接讓我該幹嘛幹嘛去,就是別忘記他之前囑咐我的,做好安全措施。
我一臉無奈地告訴他,別說我們沒發生什麼,就算已經發生了,今天也不可能,因為今天秦莉回她母親那裡住。這會兒估計已經被她母親的秘書給接走了。
聽了我這話,沈毅誠吃驚之於,也是沒再說什麼。當然吃驚是吃驚我倆還沒那啥。畢竟這年頭,談個戀愛一兩個月了,還沒睡過的……好像也是不多。
不過既然談到了秦莉的母親,我自然一臉八卦地問了問沈毅誠,秦莉她媽,到底是何方神聖。
誰知沈毅誠也是避諱莫深地搖頭表示這事兒讓秦莉自己告訴我,他是不方便多嘴。
搞得最後跟他分開之後,我還是一臉懵圈。不就是個政府高官嘛,至於這麼諱莫如深嘛。我又不會到處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