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我還沒注意呢,此時看了眼手上徐遠送花,我頓時醋勁大發道:“切!人家送的也是玫瑰,這能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了,”笑呵呵地看著我,秦莉理所當然地說道:“最大的區別就是,一個是我男朋友送的,一個是其他閒雜人等送的。”
說著秦莉瞥了眼一邊的垃圾桶道:“你要心裡彆扭,那邊有垃圾桶,直接扔了就行。”
“那不行,得帶回去好好供著,時刻給我敲響警鐘,提醒我你那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還送過你的玫瑰呢。”我甕聲甕氣地說道。
秦莉正要說話,只聽“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她笑呵呵拉過我的胳膊撒嬌道:“好了好了,別酸了。先回家。”
“嗯,回去再酸。”
“德性!”
……
電梯裡,秦莉說道:“其實你也沒什麼好多酸的,他這個時候回來,其實主要也不是因為我過生日,特地跑來給你添堵的。”
聞言,我當即不幹道:“聽聽你這語氣,都替他解釋上了!本來我還不準備酸呢,現在這醋罈子徹底翻了!”
呵呵一笑,秦莉摟著我的胳膊撒嬌道:“哎呀,別翻別翻。是我說錯話還不行嘛。”
見我扭捏地“哼”了一聲,秦莉笑了笑,繼續說道:“他這次回來,主要是因為他媽。”
“張素?”我下意識地接了一句道。
“嗯”了一聲,秦莉說道:“張素明天過生日。”
“呃?她跟你生日才差一天?”見秦莉白了我一眼,自知說了句廢話的我,趕忙改口問道:“那張素沒邀請你去?”
“請了呀。”秦莉頗為淡定地說道:“請不請是她的事,去不去是我的事。”
“好吧,你對。”敷衍了一句,我接著問道:“那徐遠過來……是給他媽當說客的?”
“想太多了吧你?”吐槽了我一句,秦莉繼續說道:“他剛剛都說了找我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他在我公司是有股份的。最近公司業績不錯,日本那邊工廠的擴建要不了多久也要進入收尾期了,最近他在新加坡也聯繫了幾個渠道,所以想讓我往那邊發點貨。”
“切!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也太明顯了。”不屑地吐槽了一句,我揭穿道:“就這麼點事,微信不能說?電話不能說?非要跑過來當面講?”
嗤笑一聲,我不爽道:“竟然還玩起了在你家門口苦等的戲碼……這哪裡是專程來談工作的,分明就是隨便找個由頭,過來試探一下我跟你現在處得好不好!”
說道這裡,我眯起眼睛,陰狠地說道:“搞了半天,這小子還是對你賊心不死!”
未等秦莉接口,電梯到了樓層。
我跟秦莉先後邁出電梯,秦莉來到門前,一邊按密碼,一邊接著我剛剛的話,無甚所謂地說道:“他死不死心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說到底,現在他對我來說就是個投資人而已。”
隨著家門打開,秦莉邁步進入玄關,一邊脫了鞋,秦莉一邊帶著情緒繼續說道:“其實他今天突然出現在這裡,我比你更不爽。就像你剛剛說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他今天故意跑過來堵我,就是想看看我跟你感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