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和付東同時望向她,陳依依神情鄙視地不屑道:“劉暢,我發現你跟秦莉在一起之後,為人處世怎麼變得這麼現實?甚至……甚至還沒有底線了?”
頓了頓,她有數落付東道:“還有你,對人家姑娘有好感就大膽去追。工作上的事情能幫就幫,不能幫你就跟人家說清楚。只要是個三觀正常的姑娘,只要你坦誠,人家就會發現和欣賞你這方面的優點。這一把歲數了,還在這裡畏首畏尾個什麼勁?”
掃了我倆一眼,陳依依繼續質問道:“我就弄不明白了。好端端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怎麼被你們這麼一說,就變得跟一場交易一樣了?還處處想著如何撇清自己的責任,這是個有擔當的人該說的話,該做的事情嗎?”
雖然一時沒搞明白陳依依為什麼會突然發火,但對她這番頗為憤慨的言論,我還是不敢苟同的,所以我好聲好氣地說道:“先不說底不底線的問題。就說我給付東這建議,也是基於你剛才那句‘有權不用過期作廢’的基礎上來的。我只不過是把你這句話展開說了說,讓它變得更有可操作性而已。如果我剛剛沒說清楚,讓你誤會,那我再解釋一下。”
頓了頓,我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付東對人家有意思,那就等這個項目的招標結果塵埃落定之後再說,目前別急著表態。等項目招標結果出來,如果這個姑娘公司沒中標,那付東再對其展開攻勢,就可以撇開利益,純粹一點。如果這姑娘的公司中標了,那以後工作中接觸的機會多了,自然就有發展的可能。只是這種情況因為牽扯到工作,這裡面就難免會牽扯到一些利益。所以我才建議他,要是那姑娘拒絕了付東,或者倆人在一起之後分手了。那到時候等合同結束了,他也可以選擇再重新換一家供應商,免得倆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尷尬。當然,這也是最壞的情況。一般來說,不至於做到這一步。”
解釋完這些,我蹙眉看向陳依依問道:“我這麼說有什麼問題嗎?”
“對啊,我覺得挺有道理的呀。”此時付東也應和了一句道。
在我倆的臉上來回掃視了一會兒,陳依依張了張嘴,但片刻後嘆了口氣道:“你們兩張嘴,我一個人說不過你們。不想跟你們掰斥了!”說罷,直接轉過身,兀自一人快步走向教室。
我和付東對視一眼,從各自的眼神裡,都看到了四個字:莫名其妙。
插曲過後,我依然是跟付東一組,一邊幹活一邊跟他討論關於這個姑娘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