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常,平白無故讓人家姑娘等了三個小時,不拂袖而去才有鬼呢。
所以收拾心情,我買著步子上了樓,來到了二樓(客廳),粗略地張望了幾眼,理所當然地沒有對得上好的對象,我的心情又頗為矛盾地失落加慶幸。
正當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我忽然在一個角落靠窗的位置,看到了一個姑娘。
此時正值日落,夕陽的餘暉撒在她的臉上,耀眼又柔和,就好像我的心情一樣矛盾,但又理所當然。
我以為我看錯了,甚至眼花了。
所以揉了揉眼睛的我再次定睛朝對方望去,正巧這個時候,她也望向了我。
怎麼說呢,這感覺就好像,上帝說,要有光,於是便有了光一樣。我整個人都怔住了。
驚喜有之,不可思議有之;激動有之,忐忑更有之。
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打算再看了一眼,免得自己認錯人。但還未等我把手機拿到面前,對方就已經站起身朝我微笑了。
好吧,不用看了,肯定就是她了。
我“扭捏”著走向對方,極力掩飾著自己的尷尬,但她就這麼看著我笑,也不說話,這讓我更加有些抓狂,甚至無地自容。
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總得說點什麼。
戰術性地撓了撓頭,我鼓起勇氣道:“對不起……我……我遲到了。其實……我就是過來碰碰運氣,真的沒想到你還在這裡。實在對不起。”
嗯……尷尬的開場之後,我發現自己嘴皮子利索多了,平時的自信也彷彿回到了身體裡。
於是乎,我很自然地站了個軍姿,昂首挺胸,目不斜視地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
“你叫小蔣,消防員。”
“呃……對……”被眼前的姑娘搶白之後,我的自信彷彿又不翼而飛了。
“呵呵,這些基本信息我都知道了。”輕笑著說了一句,姑娘笑盈盈地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還等在這裡嗎?”
“呃……不……不知道……”雖然依舊保持著軍姿,但我的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直視姑娘的眼睛,更不知道自己要看哪裡……
好似看不出我的窘迫,姑娘依舊笑盈盈地問道:“我就是想聽聽小劉同志,你為什麼會遲到這麼久?”
“呃……”心裡百轉千回,有心把剛剛過來路上發生的事情解釋一遍,但這樣的話好像有點推卸責任的嫌疑。不管我剛剛做了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對於眼前的姑娘來說,遲到就是遲到。不管我怎麼解釋,這樣的結果都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