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我,秦莉只是選擇和我對視了一會兒。
如果剛才“吃醋”這兩個字是寫在秦莉臉上的話,那我倆對視的這一會兒的功夫,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這兩個字在逐漸地隱去,直至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而轉而出現的,就是一種冷峻。
但現在的這種冷峻和剛進門的時候不同,因為她一進來的時候,明顯是衝著我來的。但現在,這種對我釋放的能量消失了。
來不及我繼續往下想,就聽秦莉冷哼一聲道:“你什麼時候裝的這個行車記錄儀?”
“前幾天。”我立刻應道,甚至為了防止她不信,我直接站起身想拿桌上的手機,“我給你看我的購買記錄。”
“不用。”叫停了我的動作,秦莉緊接著又問我道:“楚佳贇沒給你打電話?”
“呃……我這下午手機調靜音了,都沒怎麼看過。”
雖然對於她這東一句西一句,好似審犯人一樣問問題的方式我頗為不適應,但為了自證清白,我還是當著她的面拿起手機,解鎖。
一看,果然有幾個未接電話。
除了兩個一看就是詐騙或者推銷的陌生電話以外,唯一認識的都是張銘給我打的,裡面沒有楚佳贇。
看了眼秦莉,我弱弱地問道:“我需要回一個過去嗎?”
沉默了一會兒,秦莉搖了搖頭,“暫時不需要。”
老老實實“哦”了一聲,我放下手機,就好像被叫到老師辦公室的學生一樣,站在她邊上,大氣都不敢喘。
而秦莉則是坐在我的位置上蹙眉思考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眼疑惑道:“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尷尬地撓了撓頭,我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不是……你沒讓我坐嘛……”
“哈”的一聲,她指了指她對面的椅子,沒好氣道:“去,去那兒坐著去。”
待我在她指定的地方乖乖坐好,她白了我一眼道:“能不能不要跟個小媳婦一樣?”
聽出她話語裡明顯放鬆下來的情緒,我鬆口氣的同事,依舊有些謹小慎微:“我能問個問題嗎?”
“問。”
得到秦莉的允許,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是怎麼看到照片的?”
“有人發到我郵箱的。”
“誰?”
“不知道。”
“啊?!”
表情明顯糾結了一會兒,秦莉蹙眉道:“看到照片,我第一反應就是你這個混蛋揹著我跟楚佳贇搞到一起了。”
“呃……所以你就跑來興師問罪了?”
沒直接回答我的問題,秦莉說道:“但過來的路上我就覺得,這事兒挺蹊蹺。”頓了頓,她繼續說道:“這種捕風捉影的照片為什麼會用一個奇奇怪怪的郵箱,這麼有目的性地直接發給我?順著這個思路,我首先懷疑,這事兒是不是楚佳贇自導自演的。”
“啊?!”對於秦莉的這個腦洞,我下意識地就想說:這楚佳贇這麼做有什麼好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但礙於她剛剛還在吃人家的醋,所以話到嘴邊,我還是乖乖選擇閉嘴。不要提楚佳贇說話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