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經過今天中午這頓飯,面前的兩個人給我的感覺,多少是有些多想,甚至上頭的。
一方面這倆人,當然,也包括我在內,多少都吃到了一點老闆給的好處,所以他倆對此事異常亢奮;另一方面來說,這個公司的發展,對兩人未來的職業發展,都是有著實實在在幫助和深遠影響的,所以他們拼了。
這麼選擇並沒有任何不對,如果我換成他們兩位中的任何一位,有這樣的機會,我肯定也拼了。只不過屁股決定腦袋,如今我的屁股,坐在跟他們完全不同的位置上。
所以考慮問題的方式也跟他們不同。
守著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按部就班地創造價值,上市什麼的不敢想,但以後融幾輪資,實現一下財務自由,還是可以想想的。這不比替別人“養豬”,養好之後,什麼時候賣,賣多少錢,賣掉的錢給我分拿多少,要看別人的臉色強?
說得難聽點,同樣是養豬,既然我有條件自己養,即使我條件有限,豬的品種可能也不是那麼好,但再怎麼說,那都是我自己養的。現在剛養沒多久,憑什麼突然要把我的豬賣了,去幫別人養?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朱泱榮提出想要拉我入夥的時候,我無論如何都不答應的最根本原因。只是這些話,當著朱泱榮或者谷韻芝的面,我是不可能說的。所以在他們面前,我的落腳點只能是:我放不下我的後路,無法全身心投入。
這邊跟甘靜和沈總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我接到了秦莉打來的電話。
在告知了我們幾個的位置之後,不出20分鐘,秦莉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老闆們怎麼說?”
這秦莉剛剛坐下,還沒顧得上喝口水呢,甘靜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基本的投資框架已經確定了,後面就是一些細節還需要磨一磨。”拿起杯子,秦莉笑呵呵看向甘靜和沈總恭喜道:“我在這裡就以茶代酒,提前預祝甘總和沈總,未來宏圖大展了!”
“哈哈!謝謝秦總,宏圖大展的還有劉總。”沈總笑呵呵地說道。
擺了擺手,我趕忙客氣道:“不不不,主要還是以你倆為主,我就是個打輔助的。”
秦莉過來主要就是想要給我們幾個吃個定心丸。下午她還有別的事情,所以簡單聊了幾句之後她也就告辭離開了。
至於我,則是一直在甘靜的建議下,去她和沈總的新辦公場所待了一個下午。用甘靜的話說:“好歹你在這裡也有個辦公室,你總要過來熟悉熟悉吧?再和同事們混個臉熟,免得到時候除了我和沈總以外,公司上下都不知道有你這個人。”
想想也對,畢竟咱之前也跟人家簽過合同,明確表示過,一個月要在這兒待個兩天的。
於是乎,我便遵照甘總的指示,花了一千多塊錢,請全公司喝了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