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我們現在要前往的目的地,雖然不是很遠,但因為很敏感,所以他這會兒正在四處繞行,目的也很簡單,確認有沒有人跟蹤。
所以他能問出剛剛的問題,其實也很容易理解。
“我知道,就是開個玩笑。”應了一句,我沉吟著說道:“我現在只能說,不出意外的話,可能不會這麼容易分手。”
“那……這跟和好有什麼區別?”
想了想,我不答反問道:“你跟小悅吵過架沒?”
苦笑一聲,匡正義無奈道:“一般都是她罵我,我哪裡敢還嘴。”
“呵呵,那你覺得她罵你罵的對嗎?”
“有的確實是我的問題,那我會改,但有的……反正就當耳邊風唄。”
“對啊……所以很多事情並不是絕對的,小悅罵你的內容,你會聽,但只會聽一部分,因為你有你自己的判斷。而秦莉跟我說的事情,我同樣也會聽,但肯定不會全聽,因為我也有我自己的顧慮。”
頓了頓,我接著說道:“所以你問我們是不是和好了,我可以很直白的跟你說,我跟她現在其實心裡都很清楚,暫時能維持住我和她關係的,只有我們對彼此身體的需要。若是想回到之前那種正常的,無條件信任的情侶關係……站在我的立場來看,有點難。”
“呃……那你們豈不是……”
從後視鏡裡看了眼有些難以啟齒的匡正義,我笑道:“你可以理解為我現在跟秦莉很大程度上就是炮友關係,只不過和普通意義上的炮友不同的是,我有且只有她一個能發生男女關係的對象。”
說罷,我在心裡默默地跟了一句:她……應該也一樣吧。
沉吟良久,匡正義才接話道:“劉哥,我智商有些不夠用,無法理解你們現在的這種情況。但按照我的理解,既然你倆都清楚你們之間的問題,那為什麼不說清楚,然後一起解決呢?如果實在解決不了,那長痛不如短痛,總比保持現在這種……關係……好吧?”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問你,你如果有沒有想過去改變小悅的想法?”
“不不不……”這問題好似勾起了匡正義某些不怎麼美好的回憶,他一縮脖子,猛搖頭道:“我可不敢。”
見狀,我呵呵笑道:“所以咯,女人執拗起來,比男人更厲害。我怎麼可能輕易地去改變秦莉的想法?她現在鐵了心不想分手,我這邊其實意志也不是很堅定。所以除非我下定決心當渣男,把你佳贇姐或者其他女人給睡了,再把視頻或者照片這樣的鐵證發給秦莉。不然……沒法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呃……這……也太不……不地道了。”
匡正義說的很客氣,這種行為哪裡只是“不地道”,這是分明就是嫌自己活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