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他向電臺提出,想加大投入,甚至想在某些高峰時段,收聽率較高的熱點節目中做一個專門針對家裝的單元的時候,他就想當然地認為,這事情肯定能成,無非就是糾結一下具體要花多少錢而已。
剛開始的時候還好,電臺的工作人員甚至還很用心地給他想方案做計劃。只不過,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前幾天,等這些都搞完了,甚至連價錢都談妥準備付了錢就排期上節目的時候,他的這個項目突然被叫停了。
問相關負責人理由,人家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今天他約的人,就是負責他項目的電臺工作人員。原本他昨天就想去電臺找對方的,但對方推脫說不方便,今天休息,就約在外面。
說到這裡,餘姚嘆了口氣道:“本來我是不想搭理他的。實在不行,我就兜個圈子找人通通路子。”頓了頓,他又冷笑一聲道:“但思前想後,我還是想看看,這小子今天有意把我約在外面到底是想玩什麼花頭。”
想了想,我接口道:“所以你覺得這是他想要回扣,故意刁難你?”
“有這方面的想法,但也不盡然。”點了點頭,餘姚尷尬道:“實不相瞞,我家這生意說小不小,說大肯定也不大。在那些吃皇糧的單位面前,說好聽點,是甲方。說難聽點,無非就是稍微有兩個錢的屁民。人家心情好的時候,給我點面子,心情不好的時候,可能隨便找個理由就把我給打發了。畢竟人家也不是靠我這麼一個小客戶活的,有沒有對人家來說沒什麼區別。”
聽了餘姚這話,我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可能是覺得我這樣顯得有些猶豫,所以他立刻補充道:“剛剛聽說你是做廣告的,我就想問問你,看看你對這方面是不是有了解……當然了,你要是不方便也沒關係。就當我閒著無聊講個故事。”
“他做的事廣告活動,不是媒體投放。所以……”我還沒接話呢,一邊秦莉就開口道。
此話出口,餘姚立刻了然,趕忙笑著擺手道:“沒關係沒關係。抱歉抱歉,是我不懂行。”
正當餘姚尷尬地打著圓場的時候,我看著秦莉,似笑非笑地悠悠開口問她道:“咋的?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