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搞楚佳贇?因為她拿了郭導的角色?
可能也不盡然,因為如果單純搞她,為什麼要把照片以這種形式發給秦莉呢?
難不成有人要搞我?但搞我的話,這麼弄也不合理啊,我搞短視頻的,黑我反而會給我帶來流量。
所以如果是針對我,那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想要拆散我和秦莉。
跟秦莉湊一起分析了一堆,最終化成了一個對於她,或者說,對於她代表的谷韻芝最重要的問題,“如果這事兒真像張銘說的那樣爆出去了,後面又被各種無端猜測抹黑。對樂果的影響有多大?”
沉吟良久,秦莉換了個角度說道:“如果怕影響,那直接買斷就好,一了百了。但現在問題是,搞這出的人目的到底是什麼。所以我覺得與其在這裡糾結爆出來能造成什麼樣的結果,不如我們想一想,如果真爆出來了,我們是不是有可能利用這件事給自己爭取到利益。”
愣了好一會兒,我才瞪眼道:“不是,你別告訴你想先發制人,自己把這照片給爆出去啊?!”
聳了聳肩,秦莉不置可否,“你給張銘打電話吧,咱們碰個頭。”
“行吧……”
撥通了張銘的電話,結果電話裡他直接告訴我,這會兒他已經在過來我們公司的路上了。
也就二十分鐘的樣子,我在辦公室見到了張銘。
開口第一句,他就對秦莉道:“秦總,實在對不住,這事兒給你添麻煩了。我已經狠狠地批評教育過佳贇了,讓她……”
不等張銘說下去,秦莉直接打斷了他,“張哥,不用說這些。她跟劉暢之間清清白白,這點我相信,甚至劉暢剛剛還給我聽了當時她倆在車上的錄音。照片壓根就是捕風捉影,所以你不用在意我。”
這話直接把張銘整不會了,他慢了半拍看向我,帶著古怪的表情問道:“錄音?你倆在車上的時候還錄音了?”
“靠!你這什麼表情?”罵了一句,我起身拿了電腦放他面前,“你自己看,這是我裝著用來保命的,沒想到真‘保了命’……”
說著,我不自覺地看了秦莉一眼,發現後者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看起來這意思還是之前說的那句:回去再收拾你。
正當我內心一陣苦笑之時,張銘鬆了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跟秦總解釋呢……”深吸一口氣,他坐直身體問我倆道:“那現在你們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