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我輕笑著安慰她道:“沒事,今天突然一陣疼。他們硬逼著我去醫院拍了個片子複查了一下。”
接過我手上的東西,秦莉問道:“那醫生怎麼說?”
“說骨頭沒問題,就是神經疼。”一邊往裡走,我一邊解釋道:“讓我平時放輕鬆,多吃點好的補一補。如果沒有緩解的話,就去開藥。”
“哦對了,”說著,我又向秦莉彙報道:“下午看病是丁可人送我去的,孫杰和陳依依留在奚芸那裡了,因為看完病挺晚了,所以車子就讓孫杰開回去了。後天我看到他再問他拿回來。所以明天晚上去我爸媽那兒得開你車了。”
“哦”了一聲,秦莉也沒在意這些瑣碎的事情,只是催促我道:“那你趕緊去洗澡,今天晚上早點睡。”
“那不行,還得看電視劇呢。”
“那就去屋裡躺床上看。”
“也行。”
……
舒舒服服地睡了個好覺。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10點半了。
伸了個懶腰,看著在一邊哼哼唧唧半睡半醒的秦莉,親了她一口之後,我便起床洗漱。
昨晚說了,今天中午在家做一點,順帶晚上帶去我爸媽那兒。
所以在倆人隨便對付了一口早午飯之後,我倆便下樓,準備去超市買只雞,晚上燉個湯帶去我爸媽那兒。
正當我倆聊著天,悠閒自在地逛著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起,拿起來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接通之後對方很客氣地說道:“您好,請問是劉暢劉先生嗎?”
“我是,您哪位?”
“劉先生您好,冒昧打擾了,我是xx新聞娛樂版塊的記者,我姓蔣。”
來人一自報家門,我立刻就明白了這通電話是所為何事。於是我摸摸地打開了收集的錄音功能隨即問道:“蔣記者您好,請問找我什麼事?”
“是這樣,機緣巧合之下我得知您前幾天朋友圈發了一張和蔣婷小姐一起吃飯的照片,請問有這回事吧?”
“哈!您這消息夠靈通啊!”
面對我的揶揄,這位蔣姓記者輕笑道:“沒辦法,吃這行飯的。希望您能理解。”
“既然您這麼說,想必照片您已經看到了,那我能不能多嘴問一句,請問您具體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