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
不等她說下去,我接著說道:“我知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實在刻意遷就我,陪我宅在家裡,陪我玩著其實你也並不怎麼喜歡的遊戲。不論你是出於愧疚還是出於其他什麼原因,我都覺得很感動,也很感激你對我的付出。”
看向秦莉,我坦誠道:“但我知道,你是會累的。兩個人在一起,不可能只有一個人在那兒一味的付出,用愛發電。這樣不公平,也不可能持續很長時間。所以我們的關係現在很不健康。”
呼出一口氣,我繼續說道:“再說楚佳贇,我現在有些不知道要怎麼處理我和她之間的關係。用你剛才的話說,如果把她看做樂果的資產,那我就是你們安排在她身邊,保護這個重要資產的人。就這麼一個身份,我總不能跟她把關係處的很僵,甚至撕破臉吧?”
見秦莉沒有反駁,我苦笑道:“最後,如果我真就是個對你或者對楚佳贇無甚所謂,吃裡扒外左右逢源的渣男,那也就算了。但說的不要臉一點,我要真是這種人,你也不可能看得上我。所以即便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告訴自己,我應該要渣一點,但真要我這麼做的時候,我又有些瞻前顧後,做不到了。”
自嘲地笑了笑,我最後總結道:“綜上所述,那邊不能得罪她,這邊礙於你的關係我又要跟她保持距離,我自己又過不了徹底淪為渣男的那道坎,對於你,我已經很割裂了,對楚佳贇我又要割裂一回,面對自己,我還得再割裂一回。所以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被虐的那一個?”
歪頭想了想,秦莉撇嘴道:“切,那照你這個邏輯,我也割裂,楚佳贇也割裂,我們仨都割裂。”
“那現在怎麼辦?跟楚佳贇劃清不了界限,跟你分手也辦不到,難不成三個人一起就這麼過下去?”
“滾!你想得倒挺美!”罵了一句,待我訕笑著向她討了會兒好,秦莉才撇嘴道:“所以我才提出說,乾脆咱們先把證領了。有了婚姻的約束,不論是對你,對楚佳贇,還是對我來說,都能有個警醒和保障。”